个很滑稽的名字—-野男—-自野外捡来的男人,这通常意味着他小时候被父母抛弃。地下铁的人们常说,这样从小没有被爱过的男人应该更加自私,也更加暴戾。
但出人意料的,他说话的声音很轻。
“对于你们的现状我很抱歉,”他说,“你们的事情我已知晓,我正在联合周边的车站请求支援,很快大部队就会赶过来,届时,我们将提供最大的支援帮你们重建灰河站,封锁那些黑暗生物。”
周围的灰河站遗民们惴惴不安地彼此窃声细语,他的话真的可信吗,那么恐怖的怪物他们又能对付的了吗?没人知道,为此,幸存者们以沉默与怀疑来回应这位站长。
“我们会给你们请提供足够的食物与帐篷,”他补充道,“我会将仓库里的腌肉与蘑菇拿出来分发,就目前的状况而言,灰河站的重建需要一定的时日,在此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携守我们的车站,以防备怪物的下一次侵袭,对于肯出力的人,我会提供五倍倍的食物,包括一些小甜品。”
这之后的话让人意动,肥水站给每个人的食物分配只有少的可怜的几片蘑菇干和一个小拇指粗的腊肠,这样的供给根本无法满足正常人的食量,如果是三倍,他们一天勉强能填个三分饱。
陆陆续续有人站了出来,即便如此,夏天注意到更多的人仍卧在原地,恐惧击碎了他们的勇气,带走了他们的膝骨。
夏天站起身来看着那名为野男的站长,他举起自己的手。
.......
接下来的时日,夏天负责搬运石堆,还要帮商队运来自其他站点的补给。陡然多出百来个流亡者,肥水站的物资早已捉襟见肘。他身体虽然并不健壮,却也还算有点力气,便负责把从汉庭联盟运来的各种帐篷,食物卸在原地,有时候还要把生活垃圾运到远处的垃圾中转车站。
在这期间,他努力听着周边人的谈话,包括灰河站的现状,灰河站另一侧那大湾站头和海洋馆的消息。
更多的时间,他会打量着肥水站的布置,也会听人谈起灰河站的过往。
如果想要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地下铁的幸存者,他必须能说得上来一个地下车站正常的状态,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他竭尽所能保持沉默,除非是必要的交谈,否则他绝不会主动和别人说起自己。
事实上他也听到很多。比如肥水站的站长野男长相看似残酷,其实并非一个严厉的站长,他不会严厉地训斥犯了错的下属,可也不会轻饶他们。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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