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里继续吃饭,心里想着,你们进楼道就知道了。
赵老师之所以叫赵老师,是因为她年轻的时候的确是老师,只不过身为教师的她并非文质彬彬,反而多了一些怒气,凡事斤斤计较,平时遇到了什么事,也极难说话。
婆媳俩进了楼道,便不再做声,上到三楼的时候,儿媳妇终于忍不住问道,“妈这酸菜是你和我爸一起腌的?咋整的啊,这么臭。”
赵老师听到儿媳埋怨自己,自是不肯退让,“我找的方子肯定没问题,白菜是让你爸洗的,谁知道他怎么洗的啊。”
“要我说别要了得了,这么臭肯定吃不了。”儿媳可不想和她收拾这么臭的酸菜。
“娇气,你们不吃我们吃,我们从小就吃这玩意,现在不都好好的吗?就你们,一会儿嫌臭,一会儿净事的。”
赵老师的儿媳本来不想跟她回来,奈何丈夫今天有事,又不放心老太太一个人回来,便要她开车送老太回来,她这来都来了,不干点活也不说不过去啊。
虽然现在的酸菜几块钱一颗,每个超市都有卖的,可赵老师偏说外面的不好,没有自己家腌的味儿正,儿女犟不过她,只能任她性了。
上到顶楼的时候,这股臭气让儿媳格外生气,“妈,别整了这肯定吃不了。”
“没事,我先拿进屋看看。”赵老太太说着,和儿媳妇眯着眼,将酸菜缸推进了洗手间,又去拿来一个大盆,倒满水,准备清洗酸菜。
物业张姐吃完饭,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嗑瓜子,院里放炮的人不断,她偶尔还要看看他们,以防引起火灾。
正当一组炮声熄灭,好似听到了一个人在嚎叫,她走出门,见到赵老师的儿媳妇跪在二单元的门口,大声喊着什么。
出来的邻居们都围了过来,张姐听了好久,才明白她撕心裂肺的喊叫是让她们报警。
金怡正和鲁娜聊得欢,就接到市局的电话,让他们去长龙小区的二号楼二单元。
金怡对这个地方有印象,之前和社区李子萱到这来盖过章。
城市灯火通明,大多数人都沉浸在节日的喜悦中,天空中的烟花一朵接着一朵绽放,照亮了大地。
“鲁姐,以前过年时案子多吗?”金怡看向盯着窗外天空的鲁娜。
“还行吧,早些年过年时咱们接到的命案多和抢劫杀人有关,以前一到年关,那些爱犯事的就出来劫点钱过年。”
“专门干那一行的?不会吧,是不是穷能把好人逼疯。”金怡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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