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自然要请,不看官面也要看钱面。”年长者说着,将手中的锭金一人分了一块,“你们两个去请大夫,我去召集点乡亲们,今晚加急守城。”
待两个背着药箱的大夫出现在房门前时,已经是后半夜。
刘从温一指床上的大朱吾皇,“赶紧给他看看,情况有些不太好。”
看着满是血污的两人,两个大夫也不敢多言,颤巍巍的小跑到床前,开始给大朱吾皇把起脉来。
时间点滴流逝,但两个把脉大夫脸上的表情却愈发精彩起来。
一旁的周礼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告知一个不好的消息出来。
刘从温等的着急,催促道,“情况怎么样,你们倒是说啊!”
留着一缕山羊胡的老大夫面色抽搐,憋着一股气结结巴巴的说道,“有一好一坏两个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
“肯定是拣坏的先听啊,”周礼抢先说道,“都是什么赶紧说。”
看了看二人,老大夫犹豫再三道,“此人脉象斑驳不齐,心律趋近于无,依老夫,老夫看,恐怕是难以治愈啊……”
“什么?难以治愈,你这庸医是吃干饭的吗?”
周礼急忙拦下要动手的刘从温,看向老大夫,“那还有一个好消息呢?”
“好消息,好消息就是,经老夫查脉,此人已经有数月身孕在身!”老大夫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正拦着刘从温的周礼一僵,难以置信的结巴道,“可,可他是个男人啊。”
“什么?男人?!”老大夫后退半步,“可他,怎么会,会有孕脉?”
刘从温一把踹开周礼,举起拳头冲向了老大夫,“庸医讨打!”
……
天色逐渐放亮,坐在房门外的刘从温,一口接着一口的喝着瓶中酒。
坐在另一边的周礼揉着高肿的脸,“我说你就不应该那么冲动,本来人家就没几年活头了,你这又送了人家一程,要不是有我拦着,咱们今夜就得被人赶出去。”
刘从温没有说话,一口饮完瓶中酒,带着些许醉意看向周礼,“你说,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有孕迹?”
“你怎么知道他是男是女,你又没帮他洗澡……”周礼小声说道。
刘从温怒瞪了周礼一眼,扶墙站起,大着舌头说道,“谁说我没给他洗澡?我今天就再洗一次看看他究竟是男是女。”
说完,刘从温直接推门摇摇晃晃的走了进去。
直至走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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