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犯,到底是什么人。”
我知道贺如来的意思,这杀人犯找到之后,肯定是不能留着了,而这件事白栈必须知情,不然以后东窗事发,会成为埋在我跟她之间的一颗雷。
沉默片刻,我就去卧室把白栈叫醒了。
贺如来给的安眠药,药量不大,加之白栈睡觉很轻,我只喊了两声,她就醒了,睁开眼见我沾着一身血站在床边,她先是愣了下,赶忙起来,又瞅了瞅时间,才着急的问,“你刚才出去了?”
“……”我没说话,因为我看不出她是在紧张我,还是在紧张那个杀人犯。
白栈把我推来拽去的看了一圈,就急匆匆的出了卧室,可一眼看到贺如来坐在客厅里,又赶忙刹住了脚步。
“人可能已经死了。”贺如来不在意的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闻言,白栈身子打晃的后退两步,我上前正要扶她,却被她躲开了,她半个身子都贴在墙上,有些发抖的问我,“你身上的血是谁的?是你杀了他?”
我正想解释,却听贺如来打断道,“如果你早点把事说清,他可能就不会死了,毕竟他是为你好,我们也是。”
“他不是坏人……”白栈顺着墙壁蹲下去,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力的辩解了一句。
贺如来心平气和的看着白栈,跟着问了句,“那他是好人?”
白栈看看他,没说话,似乎即使是站在她的角度看来,那个杀人犯也不算是好人。
贺如来见她不说话,也没急着追问,等了会儿,就听白栈坦白道,“我也不是好人。”
我被她这话说的一愣。
“这个世道就没有好人,我们也不是。”贺如来言语间表示可以接受的点了点头,让白栈继续说。
“诈骗,偷窃,入室抢劫。”白栈抱紧了膝盖,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几不可闻。
我站在一旁却听的一清二楚。
贺如来看了我一眼,明显也是有些意外。
白栈则是继续说,“我妈妈病了,需要长期服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出来挣钱了,但那些人不是让我白干活儿,就是想占便宜,我不肯,就挨打,就因为我不听他们的话,最后总是一分钱都拿不到。”
白栈低声说着,抬起那双失神的眸子,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
“有一次我去果园给人打零工,就是把树上的果子摘下来,装到纸箱里,结果被一个搬运工拖到了没人的地方,那个搬运工壮的像只牛,任凭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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