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才说,“张恒那边,白若兰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是边缘型人格障碍,算是精神分裂的一种,最明显的症状就是易怒,行为极端,有暴力倾向,到了后期甚至会控制不住伤害自己和身边的人。”
闻言,我不禁一愣,白若兰我只见过两次,她的精神状态确实是有些不稳定,只是我没有想到,会这么严重。
思索片刻我问贺如来,“这和白栈有什么关系?”
“边缘型人格障碍,是一种遗传几率很高的精神疾病,而从白龙霆排斥女子掌权的行为来看,这种病在白家早有病史,而且大部分都是女系发病,而男子没事。”贺如来认真的看着我,言中之意昭然若揭。
“你怀疑白栈脑子有病?”我诧异道。
贺如来却答非所问的补了句,“这种病,纵使坐拥千万家财,也是很难治愈的。”
我注视着他,疑惑道,“你想说什么?让我放弃白栈?今天早上你还说,让我来追!”
“如果你只是想要这个女人,我会帮你,如果你想跟她过一辈子,我也不会反对,我只是希望你能再好好考虑一下。”贺如来答得简单,看态度也确实没有要死活拦着我的意思。
“不可能的,尽管她跟我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扮演一个傻子,但昨晚我观察过白栈,她应该是个很安静的女孩儿,性格恬静,怎么可能会和白若兰一样,有那种病?她们根本就是两种人。”我避而不谈的否认。
贺如来也不多说,只提醒了句,“但这些年,她身边发生过很多凶杀案。”
“那不是她干的。”我想都没想,就武断的回了句。
闻言,贺如来没再跟我争辩,只推开那小篱笆门,溜达着进了院子,懒散道,“虽然我体格没你生猛,却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来这里两年了,我也还是受不了这边潮湿的气候,城里还好点,这种小村子,在这样的房子里,晚上真的能睡着吗?”
贺如来看着眼前那木板搭成的矮楼,又一言难尽的补了句,“仿佛一阵大风就能把它掀的只剩骨架。”
“没有大风,还有,也并不是所有的房子都是这样,大概是她们母女的生活条件困苦了些,租不起好房子。”我满头黑线的说了句,就听旁边儿那巷子里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
我跟贺如来一同看过去,就见白栈脚上踢着一双人字拖,手里拿着几个钢板儿,正低着头翻来覆去的看,眼瞅着都走到院门口了,还没发现自家院子里进了人。
白栈身上穿着件黑底小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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