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树下纠缠,只听那男子道:“快给我拿出两百两银子,不然债主找上门来,我只能卖掉你妹妹春杏了。”
“放开我,我半年的工钱都给你了,你拿去赌输了,还有脸来要。我就是个丫鬟,你让我去哪里筹两百两,你卖了我也不值两百两呀。”春喜哭道,她很克制,声音很小,唯恐被人听见,急的满面通红,只见她一下跪地,对着男子磕头道:“求你放过我们母女吧,我们实在拿不出钱来给你还赌债了。”
“不给是吧?”那男子极为嚣张,他知道春喜不敢声张,一把拉起春喜按在树上,“噼噼啪啪”就是几记大耳光,若兮见状忙现出身形,一把捉住男子的手腕,使劲一捏,那男子疼的骨裂一般嚎叫起来,道:“你是谁?我教训自己的女儿管你什么事情?”
“你这样的人也配身为人父?”若兮一只手就将他提起来,按在墙上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我只知道在东方华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都别想全须全尾的出去。”
“沙子姑娘,你放了他吧,他是我继父。”春喜爬起来,捂着脸道:“我去借点钱给你,但是不知能借到多少,求您千万别将春杏卖了?她才十一岁,还是个孩子。”
“明天这个时候我来取,要是凑不齐,人家要我的命,我也只能卖你妹妹,不然老子就带着你娘一块去死,你看着办吧?”那男子一脸猖狂,挣扎着道:“你放我下来,不然我怎么走,死丫头,哪里这么大蛮劲,东方华府的丫鬟都这般变态。”
若兮现在听明白了,将男子放下来,那男子狠狠瞪了春喜一眼,道:“我明天再来啊?明天你不给我,就等着给我们收尸吧。”然后一溜烟跑了,他还是惧怕若兮,怕她揍他。
春喜崩溃的蹲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她知道,继父的话并非是恐吓她,她从小到大都是在追债中成长起来的。
若兮走到她身边道:“春喜,我书房里有些衣服、物件都是慕容小姐送的,你跟我去拿。想办法赶紧变卖了凑钱给他吧,但这不是长远之计,你要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告诉那些债主,以后他欠的赌债,跟你们母女没有任何关系。”
“沙子,我不能用你的东西。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事。”春喜哭道:“大不了,我跟我娘,还有妹妹一起去死,只要继父六指活着,我们母女三人,早晚都是这个结局。”
“这是什么话,要是若哥哥在的话,也不希望你伤心无助吧,我是他妹妹,虽然跟你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这些日子,你们对我的照顾,与对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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