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珍惜,上次出嫁是个多好的机会,如今,胭脂唇的玉足经落在你手里,你恐已无处可逃了。”
“奴婢罪该万死,只求大少爷在奴婢临死之前·····”长青的话,没有说完,东方逸仙的手指就点在她樱红的唇上,道:“死太容易,这么简单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好好想想,从幼时记事开始,你家里的环境,身边的人,还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离奇的事情,一件都不要落下,仔细想,晚上我要听你说。”东方逸仙说完就披上风氅,关门出去。
长青百思不得其解,她在华府已经五年了,处处小心谨慎,黑影神出鬼没,一切都无迹可寻。东方逸仙是如何发现的呢?东方逸仙的武功并无出奇之处,远逊色于东方逸辰。他温和宽厚,就像大哥哥一样关照她,从来不曾斥责过她,每日中规中矩的忙碌外面的生意,很少在家里。她以为既使黑影偶然有一闪而逝的线索,这府里都不会有人能发现?太快了,快的令人怀疑自己眼花。
唯有今日,长青才觉得东方逸仙温和的眼睛,深不可测,他的每句话都像利箭寒光四射,让她胆战心惊。
东方逸仙让她想起幼时的家,那阴森恐怖的盒子屋,她跟妹妹躺在漆黑的盒子里,听母亲唱歌,那歌声就像是遭雷劈一样难听,吓得她跟妹妹紧紧抱在一起。
有一次,她们大着胆子,悄悄推开盒子屋的盖子,露出一条细缝,就见父亲正提着一把细长的闪着蓝色光晕如寒冰一般的尖刀,割断母亲的咽喉,鲜血像喷泉一样从脖子里冒出来,他拿刀锋压在喉管上,那歌声又响起来,伴随着母亲身体剧烈的抽搐,直到歌声跟身体都静止,父亲才将母亲的喉管缝合,从那时开始,她们才知道,为什么母亲的脖子上,总是围着一条红色的纱巾,即使洗澡都不摘下来。
她们特别惧怕父亲,做梦都会害怕被他割断脖子,从小到大,每逢月圆之夜,她们总会听到母亲的歌声,直到弟弟发生意外,父亲大发雷霆,将她们卖到金戈门。
长青指尖冰冷,想到东方逸仙给她讲过的胭脂唇跟魔医盅离的传说,猛地惊醒,暗暗道,难道父母跟魔医馆有关?否则谁能承受每月割喉?她不像是唱歌,更像是血祭祀。
长青想到被**到只剩下一张嘴巴的胭脂唇,忍不住浑身颤抖。大少爷说,死太容易,究竟是什么意思?父亲跟金戈门是什么关系?教主既然送我来东方华府卧底,为何又责令我
修炼玉足经?难道,要我成为胭脂唇第二吗?这恐怖的念头一起,长青顿时吓得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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