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大中午觉。饭做了吗?”元河的爹趿拉着鞋,嘟囔道。
“煮什么煮,就你成天到晚的只知道吃饭。你不能出去找活干啊!成天在家里,家里的活也不帮着干,你有啥用啊!不如饿死了算了。吃饭像条龙,干活似条虫,你连那虫都不如,你就是那……” 氏喋喋不休的骂将起来。
元河的爹也懒得听,直接回道:“你骂完了再喊我。赶紧的做饭,不做,别怪我上手。”
元河的爹不理她,转身回屋了,元河的娘,气得在院子里骂了足足有半个时辰。
元雨躲到田里了,元河在意的只是那块石头,石头未搬走就行。搬走了,自己还要把它重新搬回来。挺麻烦!
元雨站在石头上看,蒋云舒却站在树上瞧。
他瞧得更为清晰,如若说元河看到的是远景水墨画,整体效果好,气润生动,意境深远,蒋云舒看到的就是近景工笔画,细节巧密而精细,以形达意,画面纤毫毕现的呈现在眼前。
他轻盈的站在树枝上,一动不动,桃林里的赵兰,一颦一笑都收在了眼里。十来年未变的荒地,无人愿走进的荒地,经过她的手,半年间,有了荷塘,有了水库,在一般人眼里,荷塘和水库是一体的,只有她,自己,和少数人知道是不一样的吧!后来有了亭子,听说亭子名叫‘三人亭’,纪念那三位老家伙曾来游玩。哼!一点也不好听。还不就想借三位老家伙的名。
每天就见她在田里忙活,草也不曾少多少,不曾想秋天,开满了菊花,是什么时候栽下去的,或者是什么时候播种的?为什么未曾有人汇报?春丙最不称职,该汇报的不汇报,不该汇报的瞎关心瞎汇报,话还很多,多到我都不想听。我想听的他又不关心,不汇报。什么时候把他调走。
正忙着收集信息的春丙,浑身发冷,他不由得呢喃道:“我难道要生病了?怎么浑身发冷?”
他的手下嘲笑他道:“就你这身子,下寒潭也病不了,你还是别想着偷懒的事,小心把你调到汉都去。”
“调汉都去,多好,没人管,自由自在。”春丙回。
春乙走进来说:“你就算了吧!就你那懒劲,你是吃不消,汉都成天成夜的干活。”
春甲见是春乙,说话也自在些:“你咋有空来了,刺客都杀没来?”
春乙冷笑道:“哪有没刺客的时候,你呀!管好你自己的事,别怪我没提醒你,赵姑凉的事可得汇报得勤一点。”
春乙说完往外走,春丙在后面问:“赵姑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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