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了,而且是大喜事。秀才虽然还谈不上做官,可是,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往后却是一般人都不能再欺负得了的。
赵兰丢下田里的活,立马兴奋地往家跑。
跑进院子,报喜的人还站在院子里,赵沈氏喜极而泣地倚在门框上,赵秋不解的瞧着赵沈氏,不安地紧紧拉着赵沈氏的衣角。
报喜的人,听到脚步声,瞧见有人来,不管是谁又报了一遍喜报,不想报完仔细一看,却是个半大的小女孩。报喜的人停住,表情喜中带着失望,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失望?不肯离去,等什么?
钱!
赵兰一下子回过神来,以前看电视,那富贵人家可不一箩筐的钱,分给前来报喜的、来祝贺的人。
回过神的赵兰连忙回屋,取出上次藏起来的钱,给报喜的人一把钱。那报喜的这回是真欢喜的又说了一遍吉祥话,高高兴兴的走了。
一会儿,院子里就站满了来祝贺的人。这时,在大家的祝贺声里,赵沈氏才从惊喜中醒过神来。忙喊赵兰,却看见赵兰正忙着招呼前来祝贺的村里人。
里正来了,奶奶来了,爷爷来了,大伯一家来了,赵老太爷也来了……
赵老太爷颤颤巍巍的,激动的走过来,扶都不要人扶,赵沈氏赶忙上前。只见,赵老太爷面色红润,神情激动,拄着拐杖的手抖个不停,感慨万端的说:“我赵家终于又出了一个秀才。我对得住祖宗了啊!好啊!好啊!”
……
祝贺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好话、吉祥话一箩筐一箩筐的,赵兰想啊:夸人反正不要钱,海着夸。还有那,来了就不走的,赵兰家招待吃碗便饭,于是,吃便饭的人就更多少,当然过了饭点,赵家也不招待,明后天,估计要请客吃饭的。
当然,有祝贺的,也有说酸话的,比如:元河的娘。元河考得也不错,县试、府试都过了,只是三场中最后一场院试没考好,只能是个童生,明年再考。元河娘直接夸自己家儿子,明年肯定能过,到时候中了秀才,是村里最年轻的秀才。这种人在这个时候,瞎胡说显摆,显然很不知趣。
当然,这样的日子也没人搭理她。
赵大壮和赵春迎着夕阳的余晖,从镇上赶了回来,对视着赵沈氏,欣喜无比,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祝贺的人走了又来,又热闹了一整晚,直到月亮西斜才都离去。
似乎每个人都很高兴!
赵兰也很高兴,夜晚躺在床上,心中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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