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河期望却又失落地转身走了。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大伯娘没找过来,不知道是不知道赵成被打,还是觉得赵成该打。不过,只要大伯娘没来,赵兰就高兴,管他是什么原因。
下午,那暧昧的气氛似乎还丝丝萦绕在心间,又期待又不安又失落。
后面几天,赵兰也被大伯娘叫过去帮忙,忙的没空想元河。
奶奶让赵兰、赵菊,到田里捡麦穗。赵秋也像模像样地学着赵兰捡麦穗,一会跑前一会跑后,玩得不亦说乎。大人们则忙着割麦子,捆起来,再堆到一起,就怕天不好下雨,忙的腰都直不起来。
这一片田,挺大,满眼望去金黄一片。田里的人不少,几乎整个村里的人都在这片田里,经常听到欢声笑语。今年应该是个丰收之年。这片地里,地少的人家麦子已经割得差不多了;地多的,才割了一半还不到;还有那性子不着急的,地里的麦子到今天也没割;还有的人家已经把一捆捆稻谷往田场运,好排队打麦子。
太阳到了正中,陆陆续续有几家已经停下手中的活,在田埂上吃饭。
饭菜都是早上带过来的,省的再回家,一是节约时间,二是,以防有人偷麦子。这还是晚上听赵沈氏讲的。
有人偷麦子?
不要怀疑!偷麦子的人年年都有。
这不,前面隔了两户人家,过个田埂的西边那地里,姜满仓家的媳妇这会站在田里边哭边骂。
“那个缺德的,把我田埂上堆着的麦子给偷了,你让我家可怎么活呀!”
旁边的人却怀疑地问:“你确定被偷了吗?别弄错了。”
“怎么弄错了,这田到头就八捆,捆把子我都数得好好的。错不了!”
每到丰收季节总是避免不了少东西。
又有人插话:“你别是拿少了?”
姜李氏抹着眼泪哽咽道:“我数得好好的怎么会少,刚才割的俩捆我记得清清楚楚就放在田埂上的。哪个妖兽的给偷了。你要我家的命啊!”
人群中有人问:“谁从这儿走过?你记得吗?”
“只顾着埋头割麦子,哪里看见了,到是走过人。我的娘吆!我的天吆!”
姜婆子从地的那头急急忙忙赶来骂道:“你嚎什么嚎?麦子都看不好,你成天吃个饭顶什么用。你去找,找不到你晚上别吃饭。败家娘们。”
好心的邻居劝她:“你别哭啊!想想是谁从这经过的?”
姜李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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