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定定神。”
赵兰回:“还好,有秋珍姨并没有吓到。”
赵沈氏看着赵菊陪着赵秋又在院子里挖土,兰儿去倒茶,亲近地说:“他们胆子都大着呢!刚刚是刚刚茶,现在是敬你的茶,能一样吗?”
说完,赵沈氏对着厨房喊:“兰儿,给你秋珍姨的茶呢?”
“哎!这就来。”
“你别催,小心烫着!”
话刚落,赵兰端上来两碗茶。
上了茶,赵兰站在一边忍不住问:“娘,三丫娘为什么过来吵架?”
秋珍姨也好奇地问:“是啊!为什么找你吵架?”
赵沈氏气得语无伦次地讲:“她那个疯婆娘,谁知道她又发哪门神经病。咋打雷不把她打死了。”
秋珍姨好生劝道:“她就那样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别气了、别气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赵沈氏哪泄得了这气,依旧气急败坏地对秋珍姨抱怨:“你说,能不气吗?这关咱家什么事。咱家又没相看,咋就是我家剩下的。再说一句,就是我家剩下的,我又没叫你嫁三丫。你说我这么倒了什么霉,这也扯得到我家。我看,哪天得去庙里烧香拜拜,今年怎么老是有这不三不四的人来找这莫名其妙的茬。”
秋珍姨接道:“我也听说了,上次是那叫虎子的吧!我瞧着,你是该找个好日子,去庙里烧香的好。”
赵沈氏见秋珍姨也如此说,便约秋珍姨:“你也这样想的,等农忙结束了,找个好日子去。你陪我一起去。”
秋珍姨犯了难,不确定地说:“到时候再看,还不知道抽不抽得了空,我家你是知道的。”
“那就在说。”
秋珍姨喝了口茶,好奇地问:“我问个闲话,那男孩你去看了吗?”
赵沈氏睥了秋珍姨一眼,没好气的说:“那家也是个混的。狗眼看人低就算了,一家人为了收碗、洗碗吵得屋顶都要翻了。这样的人家哪里是个好的。”
“这么说你去看过了?”
“前几天,去看他爹,无巧不成书的,就走到他家门口了,凑巧他家人都在店里。”
“咋样的,说说呗!”秋珍姨听了更是好奇,一个劲追问。
赵沈氏抵抗不过她的好奇心,于是,粗略地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这是不行,嫁过气受气呢!不当人看。”秋珍姨摇摇头下结论。
“我也这么想的。”
秋珍姨嫁到了隔壁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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