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的石板,像是风干后的人骨,从季礼一路奔逃而来的那串脚印,踩碎出了一整条漆黑坍塌的路线。
唯一不变的仅剩正房,它大门紧闭,窗板闭合,毫无岁月影响的痕迹,亦无婚约错乱的中断感。
一个正房,一个宴会,两者局面正出现冥冥之中的对峙状态。
如果,季礼不是用极端状态开启的宴会厅,那么他见到的将会是安静、死寂与腐烂后的宴会现场。
若是如此,他会怎样选择?
答案是明摆着的,他将认为穿过宴会厅,离开李府将是最正确的道路,这是一条无害道路。
但事实却呈现在疯癫后的“季礼”眼中,他借邪灵的视角,看到了安静、死寂与腐烂的假象之后,是惊悚、刻意与僵持的陷阱。
一旦季礼真的逃离正房,步入宴会厅,那么等待他的结局,不言而喻。
一路上的困惑与迷茫,在借着此刻无法判断的状态下,得到了最终的提示。
“为什么在邪灵影响下,我的左眼看到了陷阱的真相,右眼却只有虚假的安全?”
只有一种解释,季礼的自我在被一种无声无息的灵异力量持续攻击,但邪灵的上身,却给了他一个看清真相的视角。
而这本质上就在说明一件事——季礼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大脑已经被某个鬼给入侵了!
根本就无需去猜、无辩,所谓的某只鬼,就是在昨夜本该被清除掉的“时间鬼”!
1月14日夜,时间鬼的最后一夜,它以灵魂手段为最终攻击,曾被认为是黔驴技穷,底牌耗光。
但没想到,它最后的一张牌,是当做两张牌来用——分别在1月14日与1月15日。
昨夜,它用了前一半,能杀死季礼最好,若杀不死就给他留下一个已被清理的假象,隐藏好后一半。
今夜,季礼自认时间鬼早就结束,他所猜所想全都认为对峙的是鬼新娘,于是想逃、想躲、甚至是想要对抗。
时间鬼还在他的脑子里,一直都没有被拔除,这才是事实。
成婚当夜,所见所闻,都是它在不断灌输给季礼的“执念”,从贞节牌坊开始,到乞丐撞棺,再到步入李府。
如果,从一个事后的角度来看的话,这一步一步的事件,看似巧合,但全都是设计好的流程。
红月降临布置的色调、无形鬼群的背景音、乞丐撞裂棺材送来视野、纸人宾客与红白队伍……
实际上,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