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始终找不到它们之间的关系,尽管二者无论在各个角度看起来都是那么相似。
唯一的区别,只在于时间鬼比之鬼新娘,可能皮肤要更好上一些。
可这似乎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包括为什么鬼心会对时间鬼,造成超出季礼预料的干扰,其实也不全在他的计算之内,可以说事情进展到这一步,本就是超出掌控的意外。
最初的那个矛盾源头,始终得不到答案。
原本,季礼以为他会带着这个疑问,一直走向1月15日的成婚夜,答案会交给鬼新娘来揭开。
然而在被拉入1号镜面的那一刻,他通过两个关键词的对应,似乎已经得到了一个格外逼近真相的答案。
多次出现的镜子,是解开一切的源头。
时间鬼那与鬼新娘一般无二的相貌、妆容;拉入镜面内侧后所见之镜框与画框之间,竟连岁月的痕迹都完全一致;
时间鬼,一个可在婚房之内等同于主宰的地位;两只如此高度一致的前提下,却站在明确“反面”的阵营寓意。
最重要的是,二者之间唯一的细小差别——皮肤光泽差异。
所有的一切细节,都指向了一种可能——时间鬼,其实是鬼新娘在镜面中的另一个自己!
听起来,这个理论似乎相当常规,也许早就应该想到的,最起码经历了诸多低级任务,“镜子”完全就是个常规道具,与之相关的一切本不该那么复杂。
然而,这就是鬼新娘的独特之处。
鬼新娘在此前,往往以独立鬼物的姿态出现,它基本就是一个与常见的其他鬼物一样的实体。
这就让人从根本上忽略了一件事——鬼新娘其实起源于一幅画,它是坐在画框中那把太师椅上的新娘。
换言之,鬼新娘是一只鬼,但它其实是“画中鬼”,是鬼,也是画。
这也就是解开这个秘密最大的盲点,因为多次出现的镜子,根本无法在画中体现,就算看到两只一模一样的鬼,也根本意识不到“镜面的折射”。
画框,当然是有镜子的,只不过那不是镜子,而是隔尘的玻璃块,但季礼却从未见到过。
三个月前,他曾亲手触摸过这幅画,那幅画框上根本没有玻璃。
所以无论是鬼新娘的“画中鬼”盲点,还有从未见过的“隔尘玻璃”,都让季礼完全没有想到那个最该想到的真相。
时间鬼,就是缺失的那块玻璃后,所折射出的另一个鬼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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