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的见,吃不到才是媚功最高境界!’这番话言听计从,唯一一次被人占便宜也就是因为连续被叶文无视,加上作为武器的缎带被毁,气极之下使了那般手段反被叶文狠狠亲了一口过去。要说旁的,她连手都未曾叫人碰到过。
沈雨情心下一安,复又恢复原本神态:“倒是还记得为师的话,不枉教导了你这么多年!”
华衣委屈的揉了揉自己那被捏青了的手臂,满面苦色道:“师父的话,徒儿自然记得!”心里面却老大疑问,不明白师父究竟是因何会这般作态。
沈雨情毕竟精通人情事故,只是一眼便瞧出华衣心中疑虑,哪怕华衣掩饰的很好却也难逃她的双眼——这丫头可是她一手养大的。
神色不变,似是随口而出道:“莫要怪师父心急,盖因这事情关系到你一身修为!你那玄阴气虽然是媚功心法,但却万万不能与男子过于亲近,否则一身功力便会毁于一旦!”
华衣闻言立刻明白了师父是怀疑自己和叶文发生了什么,连忙道:“徒儿才没有和男人亲近……才不会叫那个家伙占什么便宜呢!”
沈雨情一见华衣说话越说越小声,立刻便猜到这丫头自小娇生惯养没受过挫折,即便是勾引男人,寻常人只见了她的面容就被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一身得意的手段就没失败过,如今三番四次折在叶文手里,怕是好胜心好奇心一齐涌了上来,这样下去事情怕是要越来越麻烦。
人都说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起了好奇心,那便是喜欢上对方的前兆。可实际上这一条对女子也是通用,加上华衣虽然年岁不小——比叶文略大两三岁,但是在她遮护下根本就不通情事,真要陷进去,那便更加难以自拔……此时华衣总说要去找叶文,这不就是征兆么?说了一大堆理由,最根本的原因不过是想要叶文多瞧她两眼罢了。
偏生这事情对沈雨情干系太大,她可不希望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鼎炉,在眼瞧着就要大功告成的时候生出这般变数来,为今之计就是将华衣困在自己身边,莫要在叫她去见那叶文了。
这丫头万一真耍起姓子来,不管不顾的和那叶文发生点什么,将这一身玄阴气毁了,自己三十多年的心血可就付诸东流了。
想来想去,最后摆出师父架子来强硬的道:“这几曰你便莫要乱跑了,随在我的身边,我也好就近指导你一些功夫!连一个未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都摆不平,你这身功夫退步了许多啊!”
华衣一脸沮丧,只得诺诺的说了句:“是,师父!”然后静立一旁听着师父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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