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感觉惊艳的,都只有那个叫顾飞的女孩。
在枫岗度过三年高中生涯的任远,对这个校园可以说是十分了解。他轻车熟路地从主教学楼的西侧门进入到教学主楼并沿着楼梯上到了教学主楼的二层楼,也就是这层楼的东端,有一条通往实验楼的空中长廊,实验楼平时是不对学生开放的,只有经过任课教师向学校提出教学申请,才能够打开长廊通道的那扇铁门。
任远不由得抬起脚步,向走廊的另一侧走去,这个走廊因为当初设计的原因,两头光线很暗,但中间一侧是教室,而另一侧是整排面向学校操场的玻璃窗,光线很好。任远觉得他今天的脚步非常迟缓、非常沉重,似乎内心中有一个暗示在隐隐闪幻。这时,可能是因为阳光被云层突然遮蔽的原因,光线陡然黯淡了下来,正当任远准备举目向外观察的时候,他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细弱的微光里他看见顾飞从对面那个光线昏暗的走廊尽头向他款款走来,她的步伐、她行走的姿势和二十年前如复制般地雷同,她的身影随着距离的迫近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任远不禁失控地叫出声来:“顾飞。”,但那一刻的顾飞没有回应,她依然徐徐前行。任远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因为这有这样,他才能从顾飞的脸上观察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变化。
在二十年前,当顾飞从这个方向走向他身后的楼梯时,离她16岁花季般年华的终点只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她的目光里应该有对这个她深爱的世界的一丝留恋,但,没有,连一丝一毫都没有。
任远看了一下手表,十八时二十八分,任远想,也许是上苍对自己的一种垂怜,让他在这一刻如现实般看到顾飞在二十年前走向实验楼时的表情。
任远缓步走到了这层楼楼道的东端,一共两百一十八步,楼道的全程不超过一百二十米。任远记得二十年前顾飞从这里走上长廊到他意识到情况不对时时间也不过是十秒左右,那一天他和林鸥几个人隔着那一百一十米的楼道,眼睁睁的看着顾飞的生命凋谢了。
任远在这二十年的时间里曾经无数次为当初的事情懊悔不已,如果当时他能够细心一点,看出顾飞的异常,也许就不会有这种结局。
站在光线昏暗的走廊的尽头,任远眼角中无法自制地挂动着晶莹的泪水。这里曾经有太多的他们几个人的回忆,顾飞的一颦一笑恍若尽在眼前,
司机王石看到任重运从校门里出来的时候便发动了汽车,但任远走过来后并没有象往常那样直接坐进后排的座位,而是拿出一束事先准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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