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几个叽叽喳喳神仙吵得他心烦意乱,而对面的新帝更让他心中隐隐生起一股不安。
“扑到她,睡了她,让她爱上你,然后磋磨她,背叛她。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尤其是对她的第一个男人,只要你成功扑到她,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你对于她的意义都与其他人不同。”
“上吧,少年郎。”
“你按我们教你的坐,我们保你母亲一世无忧,寿终正寝。”
白瑜低垂着头,他的皮肤白皙,不同于翘楚的白,他是因为极少出门,见不得日光而导致的苍白,现在的这副模样看上去十分病弱,比不得翘楚手中的那个茶杯结实,仿佛翘楚一个巴掌就能拍死他。
翘楚掂了掂空了的茶杯,想着白瑜的身份。他的生母出生于书香世家,原本与白相爷自幼便定下亲事,奈何白瑜外祖家家道中落,居家迁走。而少年得志的白相爷官运亨通,被秦尚书相中将幼女嫁与他。在白相爷娶亲之后一年,白瑜的生母带着信物找来想要退亲,但白相爷自认为深情,以平妻之礼迎娶其进门。
而白夫人自幼在深闺养大,由其母调教,是个手段高超的人。白瑜母子在她的手中被磋磨的不行,之后更是被白夫人以白瑜身患时疫为由发放到庄子上。
翘楚伸手捏了下他的脸颊,那无二两肉的脸颊看上去虽然有些苍白,但是却颇为清隽,她松开手,指尖在他的脸颊划过,最终滑至下巴处,将他的脸往上一抬,微笑道:“养肥一点,倒是比白启辰更俊俏些。”
“孤倒是不知,白相爷对孤的口味了解的很。”
“不过,”翘楚停顿下来,在白瑜的眼里看到了惊慌后,终于满意的轻呵一声,“你若是将孤伺候爽了,孤倒是可以饶你一命,不过白家,孤是饶不得的,爱夫你说是刀剐还是腰斩呢?”
张博身边的副导演,看着监视器里的周回,皱着眉,低声跟张博说:“台词改动了,要不要卡……”
还没说完,就被张博一个嘘声打断了,看着张博皱眉严肃的样子,副导演不敢说话了,而是默默地又看起了监视器。
这场戏跟周回之前表演的完全不同,他没有表现出帝王的冷酷,但现场的人却觉得这个面带笑容的女帝更让人畏惧。
甚至连监视器后面的张博也目光复杂,回神后他举着喇叭喊了卡,然后宣布这条过了。
今天的拍摄任务结束,周回跟着田换回公司。坐在车上,周回把头靠在了车窗上,他的心里确实前所未有的清明。也终于确定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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