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了吧。”
方响忙说，“使不得，使不得，这位也是姑奶奶，您别开玩笑了，我哪敢跟她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你们这里大老板的人？真是，你们这几个老板我哪个没见过，你把人叫来，我跟他说，做生意要大方点，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对不对。”
然而，说着话，那边，忽然，有人冷哼了下，“女人如衣服，也要看是谁的衣服。”
几个人抬起头来。
顾南霆一身黑衣，脸上也是铁青的，过来一把拉住了那男人的手，“你说想要玩谁？”
”啊啊啊……别，你别，疼，我的手要断了……”
方响大惊失色，但是看清了来人，心里也想了起来
顾南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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