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右手如同无事一般,拽着被子一挥便将顾瑾之、枕头旁边放置的金创药,还有那些染了血的布都藏到了被子下面。
纳兰辞犀利的看向梓佳,梓佳心想不妙,立马开口道:
“奴婢不知王爷昨夜留宿锦兰阁,扰了王爷休息是奴婢该死。”梓佳扑通跪到地上请罪,见梓佳跪下了,身后跟着的下人们也都一起跪下。
梓佳微微转头看向后面,眼睛扫了一圈终于看到了昨晚值夜的芸儿:
“芸儿,你是怎么守的夜?昨夜王爷过来,也不知道叫人过来侍候,万一王爷降罪,你有几条够被判刑的。”
芸儿听到梓佳的话简直吓坏了,只瞧着芸儿从跪在地上人的最后面连忙爬上前,冲着纳兰辞一个头接着一个头磕着: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昨夜奴婢守夜许是太困,不知怎么睡着了,所以并不知晓王爷驾临,还请王爷饶了奴婢这一回吧。”
“一早上吵吵没完,弄的本王头都痛了,梓佳你去本王院中告诉苏玖,今日早朝让他一人去吧,本王昨夜太过劳累,今日的早朝免了。”
昨夜纳兰辞来到锦兰阁,看到了门口守夜的婢女,为了不引人注意,所以纳兰辞绕过去点了她的睡穴,这才导致那个叫芸儿的婢女睡了过去,所以错不在她,纳兰辞为人虽狠,但却是个讲理之人,不是下人的过错,他也没有必要端着个王爷的身份来为难人家。
荣亲王府中的下人,一半为专为侍候皇室家族的人,而还有一半,是纳兰辞破格收取的讨不到生活穷人家的孩子。正因为纳兰辞这样的做法,所以他在朝中独揽大权,民间的百姓知晓个中原因,也没有一个说他不好的。
见纳兰辞并没有动怒,梓佳立马带着一群不知发生何事的下人退出了房间,看到人终于走了,一直隐忍伤口疼痛的纳兰辞一下子躺了下来。
顾瑾之听见了关门的声音,这才悄悄从被子中露出了头,无意之间,顾瑾之看向纳兰辞,一下子就看到原本被纱布包裹的右肩露了出来,露过那些被缝上的地方,微微的渗着血水,而原本纱布,此时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有了昨晚的一次,顾瑾之这回也没有等纳兰辞吩咐,便拿起枕头边的东西又重新给纳兰辞处理了伤口,纳兰辞这次全然清醒,虽然被顾瑾之一碰一碰还是很疼,但是纳兰辞看着顾瑾之那认真的侧脸,不禁有些动容。
习惯尔虞我诈的生活,也习惯了无论也何人相处,不是为了对方的利益,便是把人当做棋子的生活,纳兰辞已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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