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是一个为了最终目标,而不择手段的人,那时,你眼中鲜少有星光,如今,却让我看见了与众不同之处。”路遥痴痴的看着他,说道。
就在这样一个平淡无比的午后,坐在这样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屋子里,忽然之间有一个人告诉顾琮远,你终于活出了自己的模样,再不是别人的傀儡了。
顾琮远一时心头涌上一阵暖流,连带着眼眶也要温热了,他定定的望着路遥,忽然轻声道:“这一切改变,因你而起。”
路遥一个怔忡之间,那人便俯身吻了上来。
东宫之中,却全然没有外面这风和日丽的景象,光是看着顾子宴那阴沉的脸色,东宫便要阴云密布了。
“太子殿下,你的伤还没好,吃点东西吧?”赵清荷端着一碗鸡汤,轻轻的递了过去。
顾子宴眉心紧紧蹙着,一声不吭的别过了头。
“你这些天几乎没怎么吃过东西,这样哪里行?伤口何时能好起来?”赵清荷有些心急,将汤吹凉了要喂给他,“殿下……”
“清荷!”顾子宴忽然呵斥了一声。
他将桌子拍得咣咣乱响:“你能不能整日脑子里装点别的,能不能不要除了吃就是喝?”
赵清荷微微一怔,随后委屈的说道:“我脑子里除了太子殿下,的确也没有其他了。”
顾子宴拿那人无奈,正巧这时候一只信鸽扑棱棱的飞了过来,他三下五除二喝了那碗鸡汤,便前去捉住了信鸽,眼中隐隐的流露出了几分欣喜来。
“是无念传信回来了吗?”赵清荷也欣喜的问道。
顾子宴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为了防止半路被琮王府的人劫走信笺,我与无念从不传信,这信鸽意味着他本人已经被召来了。”
话音刚落,一个秃头大和尚便威风凛凛的走进了东宫大门,飞快的找到了顾子宴,他痛心疾首的道:“殿下,属下不过是出去一趟的功夫,你怎么便被软禁了这么久?”
“不止是现在,以后保不齐还要一直软禁,父皇这是拿我当弃子了!”顾子宴面露阴沉的咬牙道,他牙关都要磨碎了,“还不都是因为顾琮远那个混账东西……”
无念也当真是为了主子抓心挠肝,他可是一枚实打实的太子党,若是太子垮台了,他还能被琮王的手下所放过吗?
因此,他惊慌失措的在宫中来回踱步,道:“我们这次直接炸死了常山和宛双,那二人对于琮王来说不是手足胜似手足,只怕是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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