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
二人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有不少相似之处了。
顾琮远自认在暗影阁受苦了十余载,这辈子那阴险的性子都不会改变了,可是不知不觉间,却是会为了常山和宛双的离去而痛苦这么久,也会为今晚琮王府吃什么而头疼一会儿。
时间过了这么久,他早不是当初那个冰冷无情的琮王了,只是他自己还没有发现而已。
可路遥却是一路见证了他的改变,轻轻道:“我不敢保证,从前的你见到他们离去,会不会为此黯然神伤这么久,但是现在,你才真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顾琮远,你真的改变了。”
琮王二殿下却是十分矜持,他见路遥这般炙热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一阵赧颜。
为了掩盖这种细枝末节一般的无措,他又恢复了往日那冷酷无情的样子起了身,道:“变了?本王可未尝改变分毫。”
“嘴硬。”路遥嘟哝了一句。
即便是面上端的万般冷淡,但顾琮远终究还是难以对相伴多年的兄弟被炸死的事情释怀,他眼底是难以磨灭的冰冷和戾气:“顾子宴仅仅是在东宫被软禁还不够。”
“啊?”路遥未料他心底一直记挂着这茬儿,吭哧了一下,才道,“我的王爷啊,你该知道,顾子宴如今被软禁,基本上相当于陛下已经放弃他了!这还不够吗?”
“不够。”顾琮远十分笃定的说道,“软禁算什么?将他软禁在那华丽又富丽堂皇的东宫做什么?继续锦衣玉食的去享受,被人众星捧月的伺候着吗?”
路遥忽然哑声了。
这倒也是,顾子宴即便是在东宫不出门,也享受着寻常百姓辛苦打拼八百辈子都换不来的荣华富贵,不过就是将一个喜欢出门的人掰成了死宅罢了。
说到底,对顾子宴没有什么致命的地方。
她踌躇了片晌,方才低声道:“那……王爷你想做什么?”
“即便是如今做不了,但迟早有一天,本王要让顾子宴血债血偿。”顾琮远面露阴沉,声音压得极低极沉。
那满腔的恨意呼之欲出,路遥光是看着那挺拔的身影,都不由得心惊胆战,她深知顾琮远断不是那妄自尊大、喜欢吹嘘的人,他素来是说到做到,至于如何让太子血债血偿……
手段便不得而知了。
这时,正在院中玩小木马的顾元宝忽然打了一个喷嚏,随后抬起头茫然的看向了顾琮远:“爹爹!”
“怎么了?”顾琮远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遂走过去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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