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津游玩的,可是最后闹出来个遇刺的消息,实在是有损皇家颜面,太子殿下忍辱负重,这才没说而已!”
顾基眯起眼睛看了看他们:“你们倒是伉俪情深,还知道互相打掩护?还话里有话的暗示琮王才是那不知好歹,遇刺这点小事都要斤斤计较的上报之人?”
“父皇,清荷素来心直口快,为人单纯,她并无此意……”顾子宴生怕皇上将那小白莲太子妃给吓坏了,赶忙为赵清荷辩解了起来,可见他待太子妃到底还是与众不同的。
顾基却是被他这个行为给气得暴喝了一声:“住口!”
“太子妃赵清荷无才无德,好几年来,在东宫之中,一个子嗣都未尝为太子诞下,如今还来骄纵太子,夫妻二人任意妄为,甚至妄图谋害皇子,你们该当何罪!”狗儿子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要为了女人讲话,皇上当真是七窍生烟,眼冒金星了。
顾子宴死死咬着牙关,赵清荷也面色惨白。
她一直没有给太子生出孩子来,这是她平生以来最大的心结,平日里顾子宴都对此事闭口不提,如今皇上却是如此直接粗暴的将话都给说出来了,赵清荷素日为太子所宠爱,一时之间当真是难以接受。
她极其隐忍的抽泣了一声,随后默默地咬着牙不肯哭出声来,但是豆大的眼泪却一滴一滴的掉落在了地上,顷刻之间消失在汉白玉的砖石之中。
顾子宴悄无声息,却十分坚定的握住了太子妃的手。
顾基瞧见他这个还算是有点人情味儿的小动作,禁不住火气消散了几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顾子宴和顾琮远之间的夺嫡斗争,能够达到兄弟之间互相厮杀的程度……
他当年立下的这个太子,大多是看在先皇后的面儿上,为了祭奠已经逝去多年的故人罢了。
时至今日,顾基也不知当初的那个决定究竟是对是错,他摇了摇头,痛心疾首的问道:“太子,朕再问你一次,你陷害琮王与怀王之事,可否属实?若是你还找借口不承认的话,就别怪朕亲自叫人前去查了!”
顾子宴咽了一口口水,额头上的汗珠簌簌而下。
不是他不想承认,是他不能承认,即便是顾子宴如今恨得想要将那整日潇洒的顾琮远和废物点心顾怀苑给杀了又能如何?
他现在只要走错一步,便是步步错!
于是,顾子宴只能痛定思痛,从齿缝之间挤出来一句话:“儿臣,未尝谋害手足!”
顾基深深吸了一口气,紧紧闭上了双眼:“那么多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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