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顾子宴那日劫道被顾琮远猛地划伤了背脊,就说今日皇上闲来无事前去东宫看他,便已经将他吓得失魂落魄了。
一声尖锐的太监报名声,打破了东宫好些天来的宁静。
正在照料太子的太子妃赵清荷当即吓得六神无主了起来,失声道:“糟了!?皇上怎么回会来!”
顾子宴吓得冷汗都掉下来了,急急忙忙的穿上了衣衫,道:“别管那么多了,先出去给父皇拜礼,谁都不要慌张,别让人看出破绽来了!”
顾基一个劲儿的往里走,嘴上还很随意的问道:“公公,太子身在何处?”
东宫的管事公公点头哈腰的道:“陛下,太子殿下伤寒严重,此刻正在殿内歇息,或许有来迟之处,还请皇上恕罪。”
顾基沉吟片刻,道:“太子这病……已经多少天了,为何还不好?太医来看过了没有?”
“瞧过了,说是太子殿下以往鲜少生病,这猛然一次,便不善痊愈,还需要调养一段时间。”管事公公跟个人精似的道,“只是太子殿下这段时间唯恐将伤寒传染给了陛下和其他大臣,这才没有前去上朝。”
李松公公瞥了一眼这大太监,不由得露出了几分鄙夷的表情来。
好话倒是都让东宫谁说去了。
皇上缓缓的走到了正厅的时候,太子和太子妃正正好好从里间赶了出来,纷纷下拜:“参见父皇!”
“快起来吧。”顾基赶紧虚扶了一把太子,调侃道,“都病得连早朝都没法儿上了,朕岂敢让你来行礼?”
顾子宴一时面色十分精彩,低声道:“让父皇取消了,先前也未料这伤寒如此严重,不见好转,反倒是将太子妃也传染了。”
“照顾子宴,当真是辛苦你了。”顾基瞧了一眼太子妃。
赵清荷温和的笑了笑,谦逊的说道:“照料太子殿下,本就是臣妾应当的事情。”
几人落座之后,顾子宴也不知为何,总是有一种隐隐约约的不安感,仿佛已经被顾基给看穿了心思似的,很是怪异。
但他面上还是很冷静,一副很感动的样子对顾基道:“难为父皇日理万机还来看儿臣一眼,儿臣当真是受宠若惊了。”
“你是朕的儿子,这天底下哪有父亲不关心儿子的?”顾基哈哈笑了起来。
顾子宴立刻低低的咳嗽了起来,但是他从始至终都很是克制的用锦帕捂住了嘴巴。
见他似是有些难受,顾基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瞧他那青筋都绽起来面红耳赤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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