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常山凑得很近，都能闻见她浅淡的脂粉味儿，很是餍足的眯起眼睛来，“我们轻烟怎么连翻白眼都这么好看，我太幸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盛气凌人的苏轻烟竟是有些想要躲避，她难得害羞，推了推身上的人，然而那人本身就死沉死沉，又有心缠着她，推也推不动，干脆作罢。
常山很是享受将人抱在怀中的感觉，他翻了个身，倒在床上，望着那红罗暖帐，道：“轻烟……”
轻烟。
这自然不是第一个男人这般称呼她了，先前有无数男子都在缠绵床榻之时用这些甜言蜜语来哄她，之后便是无休无止的羞辱与践踏。
曾经的苏轻烟强颜欢笑，面对着形形色色的人，强行挤出一个带着脂粉香味的笑容来，美艳而又僵硬。
她一度很是畏惧有人这么称呼自己，那些称呼又油腻又恶心。
可是身边躺着的这个青年却是与众不同的，低低沉沉的一声轻唤，是饱含爱意的，若非苏轻烟足够理智，估计早就陷入这温柔泥潭了。
她近乎是失神了……
常山缠着她，和以前那些人的目的都是不同的，他只是为了博得她一笑，不遗余力的哄着她，苏轻烟不必故作欢快，她如今甚至还要强行忍着嘴角的笑意。
这不正是常山与那些男人的不同之处吗？
就连在床笫之上，最为动情之时，他都残留半点的理智给她，小心翼翼，只要她难耐的皱眉，便不会继续加大动作，处处都在包容忍让。
苏轻烟想着想着，竟是不由自主的向身边的男子靠了过去，轻轻躺在了那人怀里，小声问道：“你……方才说了什么？”
常山自然而然的抱住了她，好像在琮王手下的刀光剑影之中，终于得空歇息了片刻。
他闭上双眼，轻轻嗅着她发间茉莉花的香气，道：“轻烟，我想带你走，你愿意吗？”
苏轻烟闻言，身子僵硬了一瞬，旋即又认命一般软软垂下，木然的说道：“我会信吗？”
不是“我能信吗”也不是“我可以和你走吗”，而是一句冷冰冰的“我会信吗”？
常山的心在那一瞬间紧绷了起来，但是下一秒，他还是毫不顾忌的将人紧了紧，道：“你不信都可以，但若是你愿意，只管相信我。”
苏轻烟冷笑了一声，道：“常山……”她语调陡然一转，玉白的指尖在人胸口绕圈，玩味的道，“这就是你这么多年来在琮王府学的本事吗？为了一个风月场里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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