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脏东西,我这东瀛皇太子怎可能与他为伍?笑话!”赤木信阳近乎狰狞的一字一句的迸出来,“他死就死了!”
赤木樱子忽然觉得自己很害臊。
面对这么多的人,有天盛王朝皇室的一家子人,有当年被他们屠杀的回春堂幸存的后人,也有数不清的德高望重的大臣们,可是他茫然的看向那群人的时候,他们也在用一种带着同情和嘲笑的眼神看着他。
赤木樱子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和多少人四目相对,但是那一阵真羞耻而恐惧的感觉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直接将他的碾压得粉碎了。
好像是这天底下所有人都可以回家,都可以面对家人笑意盈盈的脸庞,就只有他这么一个又脏又贱的人没有家,只能任由赤木信阳像是踢皮球一样颠来倒去。
“赤木信阳……”他眼中慢慢的涌起了泪水,也不是是因为恨,还是因为怒。
那人却是冷笑了一声:“你叫我做什么?”
“我叫你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赤木樱子不知为何忽然来了起来,竟然在顾子宴的死死钳制之下还能撑起两条不断打颤的腿,直接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满含怒火的死死瞪着那人,“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
李昀问道:“你们说好什么?”
他现在心脏砰砰的乱跳,总觉得有什么惊心动魄的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他整个人因为紧张而不断的发颤。
难道江南回春堂的旧案赤木樱子也参与进来了吗?那么,他一个只会男扮女装的废人又能做什么呢?扰乱军心吗?
他忽然长长的抽噎了一口气来,竟是恨得落下泪来,道:“当初我们说好,若是我帮你办成了事情,你就还我自由之身,我不用再做这偌大深宫中的皇子,我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在东瀛,可是你如今竟然真的找来了这么多死士!让我们和你一起去死!赤木信阳你疯了!?”
“对,我早就疯了,当初我答应你什么了?”他冷笑了一下,也不知想起什么,竟然好笑到双肩不断的颤抖了起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滑稽,就凭你这种人?也想做皇子?难怪你不配留在深宫,因为你就活该成为任人践踏的垃圾!”
赤木樱子咆哮了一声就要冲过去,然而顾子宴死死阻拦住了他,发了狠似的怒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让你帮他做了什么?你倒是说清楚!”
赤木樱子转念一想,反正如今他也不能活着回到东瀛去了,就算是侥幸回去,也会被赤木信阳给暗中处理掉。
倒不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