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之心?”顾子宴闭了闭眼,稍稍平息了一下那汹涌而来的恨意,道,“本宫从来都没有恻隐之心,若是你想做太子,就将那些多余的感情全部抛弃,懂吗?”
赤木樱子有些困惑的看着他,虽然表情还是近乎麻木的,可眼中却是有深深的不解,半晌以后,他笑了:“难怪……”
“难怪赤木信阳和你一样心狠手辣,原来你们都是一样的。”他近乎是喃喃自语一般。
顾子宴看着他,那眼神冰冷无比,就像是看着某种刚刚出生的动物幼崽一般,带着捕猎者的残忍,他也跟着扯了扯嘴角,只不过显得很刻薄,没有半点往日的温柔。
他说道:“所以,你只能当一个卖弄身体的崽种,你从头至尾都没有半点你兄长的凶狠,就指正这样卑贱无耻的活着。”
赤木樱子似是被戳中了内心最为隐秘的伤口,他下一秒便如同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向顾子宴撕咬了过去,带着这些年来所有的屈辱,声嘶力竭的嘶吼道:“顾子宴——!!”
然而“砰”的一声,那位看似温柔的太子殿下只抬了抬手,那发疯的人便软软的垂了下去,他的牙好像都被打了出来,口中腥甜一片,软软的倒在了床榻上。
赤木樱子满眼都是天旋地转,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只能看清那如同魔鬼一般的顾子宴。
事到如今,连惯常刻薄寡恩的赤木樱子都在想,顾子宴真的没有对回春堂有半点同情吗?还是说,这顾子宴真的就薄情到了那种程度?置自己的亲生妹妹安危于不顾,只知道争权夺利?
或许顾子宴和赤木信阳说得都没有错,他活该毫无权势,谁让他尚且有三分感情呢?
顾子宴早就气得发疯了,他一直都在碎碎的念叨着,心有不甘似的,道:“难怪从一开始李昀就对赤木信阳敌意甚重……”
“我还以为李昀那么早就开始喜欢顾允月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原来是因为……他也从一早就开始怀疑赤木信阳就是屠杀江南回春堂的凶手了,原来他也从一早就知道了。”
赤木樱子怔怔的看着他,忽然轻声问了一句:“这些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了争夺这些权利,你看看你们,谁还像个人?你们到底有没有心?你们都是畜生吗?”
闻言,顾子宴扯了扯嘴角,由于方才过度的惊怒,这位太子殿下尚且不能立刻就笑出来,不能像往常那样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来。
于是这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显得十分冷酷。
近乎让赤木樱子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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