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我可以少吃一些。”她看上去无比真诚,眼巴巴的望着他,眸中恳求的意味已经是十分的明显了。
顾琮远走在街上甚至都不会多看其他女人一眼,谁知路遥受了哪门子的刺激,会忽然问他这样的问题?
他当即点点头,道:“这是自然,和你一人过一生便足矣,其他的人都休想插足。”
路遥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道:“我看见那男子纳妾,原配哭得死去活来,好生可怜,最后哭昏了过去,还是几个身边的丫鬟将人给抬进去的,坐在高头大马上的新郎官还脸色很臭,骂那女人大喜之日哭哭咧咧,找晦气……”
“敢情夫人是让那负心汉给吓到了。”他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道,“本王又不是负心人,你担心什么?难不成相处了几年,你一点都不了解我么?”
“你也知道的,我是女人……女孩子总是容易多想的嘛。”她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看着那人。
原以为她真的黯然神伤,谁知还是嬉皮笑脸没个正经,顾琮远稍稍板起了脸来,满脸的孺子不可教也。
“我还以为……”顾琮远垂下了眼帘,看样子似是有话要说。
路遥立刻双眼发光的凑上前去:“以为什么?”
“没什么。”顾琮远摇了摇头,见人既然已经凑了过来,便顺势在人脸上亲了一口,原本由于距离过近,本是不方便说话的,他这猝不及防的一亲,倒是将路遥给硬生生亲退了下去。
她呆呆的捂着脸,看着他:“你……”
“你当真是因为瞧见旁人纳妾,才心有顾虑吗?”顾琮远倒是面不改色,清俊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的绯红来,他定定的看着那脸色微红的女子,问道,“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才来告诉本王,你是因为此事而忧心,不觉得这理由有些荒谬么?”
“看样子还是瞒不过你……”
路遥微微低下了头,这个角度看她,倒是显得很哀婉,丝毫不像是说谎。
可她心底里却是在飞快的盘算着什么,她如今还不能和顾琮远摊牌,毕竟路遥深知,她自己也是顾琮远棋局中的一个步骤,若是让他察觉了异样,万一接下来坏了事情可该如何是好?
到那时,路家如何?朝堂如何?
他们的孩子又该如何?元宝今年才不过四岁,若是让人发现了他生父竟是一个包藏祸心的叛贼,那么这孩子的一生都毁了。
“其实,我是想让元宝平安顺遂的度过一生。”她掀了掀眼皮,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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