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营的事务,出去的机会少之又少,也没什么太深远的见识,此次出行,是个扩展眼界的机会,不是吗?”
他语气很是温柔和缓,不听内容,恐怕还真要以为他是个关心弟弟的好哥哥了。
可路遥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话中夹枪带棒,针锋相对,明里暗里的都在侮辱顾琮远是个见识短浅的粗人。
他这样污蔑自己的夫君,路遥断然不能接受:“你……”
她正待出声,广袖便覆住了她的手,顾琮远轻轻的捏了捏那冰冷的手背,示意路遥不要在陛下面前与他争口舌之利。
路遥只能忍着一肚子的怒火,默默的坐了回去,但心下属实是郁塞难解。
这时,一直一言不发的顾琮远终于悠悠开口了,他冷笑道:“怎么,太子殿下这是见我出门游历一番,便眼馋了不成?”
说句实在话,顾子宴的确羡慕顾琮远能够自由自在的出行,但是他身为太子,职责众多,哪怕想要出行游玩,也只能困兽似的在这小小的京城闲逛一番,日头落下的时候,便要火急火燎的赶回皇宫去。
说不羡慕都是假的。
但是太子毕竟是太子,他看似温柔,性情却不比顾琮远柔软到哪里去,让他服软说一句“羡慕”是万万不可能的,尤其是在针锋相对的对手面前。
他冷嘲道:“本宫忙着帮父皇处理天盛王朝的事务,都是要费脑子的,哪里会像二弟一样?成天无所事事,在玄机营里舞刀弄棒的,不知进取。”
顾琮远微微一哂,道:“据我所知,太子似乎一直以来都待在宫中,能见识到的,不过也是宫中的景象罢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不知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教我?”
太子让人给戳中了心事,不由得恼羞成怒,斥道:“顾琮远你简直目无尊卑!”
皇上原本其实也就是想听一听顾琮远的所见所闻,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太子还在这里,这两个人一见面就要掐得你死我活。
“都给朕闭嘴。”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冷声斥责道,“太子,你是让朕听琮王说,还是让朕听你说?”
顾子宴见父皇恼火,语气不善,连忙惶恐的起身作揖道:“父皇息怒,我这是见二弟回来,欣喜极了,忍不住多问几句,是儿臣失言。”
皇上白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顾琮远这才有机会说话,他态度不卑不亢,不似太子那样百般奉承,道:“启禀父皇,儿臣认为此行最有意义的,便是去了一趟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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