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木信阳你可真会落井下石,为了你们那所谓的正统和颜面,对自己的亲弟弟也能说出这种话来!这叫过河拆桥!”
赤木信阳却是满不在乎。
反正在他眼里,这赤木樱子不过是国主和一个卑贱的婢女生出来的孽种,就算如今有那所谓的皇子身份,也能游刃有余的将天盛太子那一干人耍得团团转,却依旧是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废物。
他高傲不可一世,自然是看不上这种人了。
而且,打从赤木樱子与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就从来不是以兄弟的身份互称,而是以主仆。
赤木樱子每每扮作女子时,都免不得温声软语的叫几声哥哥,先前在路遥面前,他们尚且能装模作样,可是一旦回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赤木信阳时常一巴掌便打上去,即便那人口角涎血,也毫无恻隐之心,只会冷冷的丢下一句。
“贱种,你也敢叫我哥哥。”
顾琮远见这赤木樱子竟然威胁不到赤木信阳三分,便不由得松了松手,以免这个活靶子这么快死掉。
路遥摇头叹息道:“赤木信阳,你真的没有心……就算他出身低微,可总算也能鞠躬尽瘁的帮你的忙,否则,以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能骗过太子?能骗过皇上?能等价交换的让我们天盛九公主与你和亲?可笑。”
“赤木信阳就是个疯子,他早就疯了。”顾允月一想起来她的婚事,竟然是一个心理扭曲的皇子,不顾亲弟弟安危,以假乱真换来的,便觉得阵阵的毛骨悚然,禁不住浑身颤抖了起来。
“呵。”
男子忽然笑了。
他看向众人的眼神依旧平静无比,与平日里殊无二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是你们天盛人的老话了,如今我亦是如此,你们却来唾弃我,你们更加可笑,更加恶心。”
赤木樱子原本还惊恐不已,可如今听见了赤木信阳那样一番话,虽是早早便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不由自主的心下抽痛了一下。
他痛苦的闭了闭眼睛,这世上的亲人对他大抵都不太好,本想着前来天盛帮助赤木信阳办事,事成之后便能求得脱离东瀛皇室的自由之身,谁知如今自己的性命却被赤木信阳这般轻贱……
仿佛他不过是一颗棋子,随意丢掉,便可以换上更好的。
简直卑微到了骨子里去。
而且,路遥刚才说得那一番话,字字都戳到了他心头去,将那一颗原本就不是很聪明、却细腻非常的心给剜得血肉模糊。
“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