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醋。”
常山见二人都是一副陷入沉思的表情,有种将八卦公之于众的快感,笑呵呵的道:“李昀这么做,也怪不得他,你们是没看见那赤木信阳的模样,搞得像小殿下现在就是她的太子妃了一般……”
顾琮远一侧的眉扬得更高了:“还有此事?”
这个时候,常山也不忘拍拍二殿下的马匹,一敲桌子道:“可不是么!王爷您威名赫赫,他武功也不及你,哪敢在你面前造次?
也就仗着小公主不知拒绝,便使劲儿缠着人家小姑娘!”
这么说来,李昀对顾允月的全力维护,似乎也就合情合理了起来。
路遥悄悄的瞥了一眼顾琮远变幻莫测的神情,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顾琮远沉默片晌,道:“悔不当初。”
常山疑惑道:“悔不当初?”
“当初还以为能靠着和东瀛的合作,拉动我天盛海运,本以为是件美事,如今看来,却全然都是那赤木兄妹的狼子野心,非但将小九牵扯进去……”他皱了皱眉,“连回春堂的事情都和东瀛扯上了关系。”
路遥见人如此,安抚道:“你倒也不必这般自责,毕竟回春堂和东瀛的旧怨,也是近来才查到的,至于是不是赤木信阳做的,还未可知。”
“本王真是后悔了当初与东瀛合作,悔极了。”他一遍遍低声的重复着,抹了把脸,“怎么就把小九给牵扯进来,她分明对那赤木信阳没有半分情意的。”
其实还有另一人成了这次和亲的牺牲品,那就是顾子宴,他虽说不上是什么坐怀不乱柳下惠,可至少也不是浪荡色胚,骤然推来一个赤木樱子,说死说活要做他的妾……
分明太子也对这场婚事颇为不满。
可顾琮远好像是全然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哥哥这回事了。
“东瀛人当初能为了争夺回春堂的医术,而残杀满门,之后定会做出更加惨无人道的事情,”他道,“眼下虽不能确认赤木兄妹是否与此有关,但必须警惕起来。”
常山立刻道了一声“是”。
路遥缓声道:“我就说当初看赤木樱子对太子的反应为何会如此大相径庭,原来这兄妹二人是早就别有用心。”
她说完这话才渐渐的反应过来什么,柳眉死死皱着,眼中渐渐流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惊恐:“既然赤木樱子可以佯作心悦太子,那赤木信阳会不会也……”
“难说。”顾琮远愣了一下,又讷讷的重复了一遍,“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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