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来看看贵妃娘娘吧,她最近新研究了不少的点心,说是要等王爷下次进宫的时候,给您尝尝的。”桔梗周全的道,“还有王妃,娘娘总是夸你女红了得,想要与你一同绣一下这海棠花来着。”
萧贵妃心心念念的下次,也不知是猴年马月之后,依着顾琮远的性子,若非每月陛下强行要求,他还真是半步也不肯踏入这芷罗宫。
任凭是萧贵妃有千万般的“意恐迟迟归”,可也终究盼不来这唯一的一个孩子。
果然,顾琮远冷冰冰的拒绝道:“既然说是下次的点心,那就等着下次再来品尝,王府有事,本王与王妃要先走了。”
说着,便拽起了正在呆愣的路遥,转身便要走。
“王爷!”桔梗期期艾艾的叫住了他,小声嗫嚅道,“您要不,还是时不时的来看看贵妃娘娘吧?她近年来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又来和本王玩儿这一套?”顾琮远冷笑了一声,竟是头也不回,“本王看腻了,我又不是神医,还请你们另请高明吧!”
“王爷!”
路遥瞧他如此混账,手腕又让人捏得生疼,不由自主的轻声呼痛,那人手上动作微微一顿,回头道:“疼了?”
“废话!”她没好气的道,“为何不去看贵妃娘娘一眼?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误会不能说开?你们可是母子……”
“正是因为如此,一旦造成伤害,才是永远都难以逆转的。”他语气冷硬,神情却是有了几分动容,像是内心深处的旧伤被勾了起来,在疯狂的叫嚣着,同时又被那冷峻的外表掩盖住了,“你不懂。”
“我有何不懂?”她惶急的看着他,“难不成你以为你娶了一个金玉其表的绣花枕头?顾琮远,你告诉我,无论怎样,我都愿意帮你。”
“帮我?”他冷笑了一声,“你还是先管好自己。”
这句话说得有些重了,路遥免不得微微一怔,便想要挣开他的手腕,越是如此,二人便越是拉拉扯扯的绕到了芷罗宫的隐蔽之处,让那群手足无措的侍女根本摸不到头脑,只能看着他们越走越远。
他能说些什么?
告诉她,自己根本就不是天盛王朝的二殿下,告诉他自己的荣华富贵、赫赫功名,都是属于另一个叫做“顾琮远”的人的?告诉她,自己的亲生父亲其实是当年的摄政王?告诉她,自己的母妃其实是与摄政王通奸生下了他的浪荡妇人?
……不。
顾琮远根本就说不出口,只怕是说出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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