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绝不能让这种败坏名声、伤害顾允月的事情发生,于是便故作镇定的道:“赤木殿下,我说你少见多怪,当真不是有意贬低你。”
赤木信阳微妙的扬起了一侧的眉毛:“你什么意思?”
“还能什么意思?”李昀斜斜的勾了一下嘴角,垂首轻笑道,“若是能连隔着衣服互相搀扶的事情,都算作肌肤之亲了,那在下每日替九公主治疗眼疾,需得触碰眼部与脸颊,岂不是……”
话到此处,他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并未继续说下去。
话已尽而意不止。
赤木信阳清俊的面庞禁不住抽搐扭曲了几下,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李昀不止是这喜安宫中的普通下属,还是和顾允月最为亲密的李圣手。
他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的难看了下来,再也端不起来那矜持而又翩翩有礼的浅笑来。
“李圣手,请你自重。”赤木信阳咬牙切齿的道。
那人的眼神犹如鹰隼秃鹫,蓦地变得很嚣张,然而李昀却是丝毫不在意,反而是气定神闲的喝了一口茶,好像是得了顾琮远的亲传一般,对此很是淡然。
“李某人只知妙手回春四个字怎么写,倒是还真不知自重二字如何写得。”白玉茶盏轻轻放下,发出一声悦耳的碰撞声。
赤木信阳噎了一下:“你……”
“若是真说到这个份儿上,在下倒是想劝赤木殿下一句,多多收敛为好,过犹不及,如今陛下都还没对九公主的婚事点头,您倒是四处宣扬起来,喜安公主是你的未婚妻子了,这倒真是个奇闻了。”他顿了顿,故作惊讶的道,“还是说,你们东瀛人都是这么不知矜持的?”
“胡说八道!”赤木信阳气得头冒青烟。
“你未娶,她未嫁,整日里却说着与人家有肌肤之亲,真不知是东瀛的民风比天盛还要开放,亦或是……殿下满脑肥肠,龌龊到只想着与姑娘家有些亲密之举了?”
东瀛皇太子一旦气得急了,那些流利顺畅的汉话便烟消云散,一时之间只想着将东瀛话噼里啪啦的砸出来,然而想着要骂李昀,又不能说他听不懂的话。
不由得僵硬在了座位上,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所以,我也同样请赤木殿下自重。”李昀起身道,“殿下男儿之身,若是有什么闲言碎语,也好解释,可公主殿下不一样,金枝玉叶,掌上明珠,若是因为你而有了嫌隙,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在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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