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盛兵,柔然人几乎就是瓮中之鳖,让人给团团围住都毫无反驳之力。
“这该如何是好……?”有人问道。
三角眼陡然爆发出一阵阴戾的气场,看向了仍在埋头痛哭的吐贺图:“王上,您说句话啊!”
吐贺图根本理都不理。
因为事到如今,他已经清楚,只要有顾琮远在的地方,他根本不可能有胜算。
何况眼下痛失心上人,他意冷心灰,英挺的眉目也哭得红肿,整个人其实全无,还打什么仗?攻什么城?
“事已至此,已经无力回天。”他看着怀中安静无比的佳人,自言自语一般呢喃着。
就在此时,一道凉薄的光闪过,裂冰似的某样东西贴到了他的脖颈上,泛着无穷的寒意。
那剑光险些没晃花了吐贺图的眼睛……
只听头顶上传来了一道幽幽的沉声:“吐贺图,你还想负隅顽抗吗?”
吐贺图缓缓的抬起头来,看见了一张极其冰冷疏离的面容,嘶声道:“蕙兰已死,一切都已经毫无意义了。”
若不是生命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横冲直撞的尹蕙兰,说不定这年纪轻轻的吐贺图,就会成为大杀一方的战神。
顾琮远眼神中有些微的叹惋,是一种痛失敌手的惋惜。
“这样真的值得吗?”
当初在京城的时候,他也在亭亭如盖的槐花树下,问过那个苦苦追求孙家小姐的钟奕,这样做值得吗?
仅仅是为了一个女人,颠覆自己前半生的黑白是非,扭转原本的计划,只为了博得美人一笑。
若是很久很久之前,顾琮远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自己:“不值得。”
那种周幽王烽火戏诸侯的戏码,顾琮远从来都是不能理解分毫,并且对此不屑一顾的。
可自从生命中出现了路遥,一切便微妙的改变了,他渐渐的觉得自己有些荒谬了,竟然能理解为了一个人发疯似的上刀山下火海是什么滋味了。
所以,顾琮远糊里糊涂的,又问了一次这个问题。
吐贺图的脸上满是温热的泪水,紧紧贴着尹蕙兰寒冷如冰的脸颊,似乎想要就此让人活过来一般,发颤的手还死死捂着那已经血液凝结的伤口,然而太晚了。
“……”他嗫嚅了半晌,神情动容,却是无比的坚定,“值得。”
顾琮远微微睁大了眼眸,听得那人又重复了一句:“若能与她长相厮守,我万死不辞。”
一种极其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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