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面目。
“……二弟多年来都是这么想我的,既然如此,我也无话可说,随你怎样!”顾子宴全然是个被叛逆弟弟欺压的可怜兄长,干脆也扭过了头去,自顾自悼念起来点翠阁的亡灵。
屋外的雨渐渐停了下来,还是带着些似有似无的冷风。
总共这里有两为主子,还互相产生了隔阂,俩鹌鹑一般的小厮看得目瞪口呆,然而点翠阁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很少有人能像顾琮远那般泰然。
“琮王殿下……”小厮满眼含泪,颤巍巍的道,“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您又何必与太子殿下置气?”
瞧太子那忍泪的模样,委实让人感到他平易近人,多愁善感,处处都为百姓着想,另一个还傻乎乎的哭着附和:“太子殿下也是好心前来帮忙的!”
顾琮远只扫了他俩一眼,那俩货便立刻噤若寒蝉,打了个激灵,继续降低着他们的存
在感。
“何必在此装腔作势?”他沉下了脸,丝毫不给面子的道,“你最好少做一些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事情,本王就怀疑此事是无念做的了,你能奈我何?”
太子面上的愁容稍稍淡下去了三分,他敛眸道:“二弟可千万不要冤枉好人,本宫还怀疑此事是常山所为呢,你怎么不说什么?”
“常山他不会做这种事情的。”顾琮远斜勾唇角,满面骄矜,全然都是对手足兄弟的信任。
太子不以为意的继续挖苦道:“那谁知道背后会做些什么?”
从面子上看上去,顾子宴似是吃瘪,实际上他心里已经笑开了花,顾琮远越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常山,他手中的筹码便越是有价值。
他侧首瞧了瞧顾琮远那活像个开屏孔雀似的高傲姿态,冷笑了一声。
与此同时,尹家已经是乱成了一团,尹夫人素来是一个难以主持大局的人,等到宾客们吃得杯盘狼藉,那群人便又叽叽喳喳的开始询问几时接亲了,给尹夫人说得心中郁塞难当,几乎就要哭了出来。
然而场面焦灼的关头,一身嫁衣的尹蕙兰悍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面对那些或是看热闹或是嘲讽的宾客,她三下五除二的就将他们轰了出去,只道是真心祝福之人还能来尹家喝喜酒,心怀不轨的奸佞小人只配在大门口吃沙子。
这位城主独女带着尹大人独有的掌控力,一旦听她说话,便不由自主的有点言听计从的意思了,宾客们闹闹哄哄的渐渐消散了去。
“蕙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尹夫人哭哭啼啼的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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