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方才要说的话,也跟着忘得一干二净了。
“我真的不想死,我好不容易才活下来。”他这句话中有太多隐藏的意思,听起来丝丝酸涩,“我还没娶王妃呢……”
听到最后一句,尹蕙兰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伸手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头发,轻轻的道:“不会的,我相信太子和琮王自有定夺,他们不是不分是非黑白的人。”
都这个时候了,这小姑娘还和他讲道理,吐贺图的目光之中汹涌着阵阵阴沉。
他将头靠在人身上,像是在
撒娇,可这么大个人,说是撒娇似乎很难令人信服,倒不如说是**。
尹蕙兰害羞得身子紧绷,僵硬得半分也不敢轻举妄动,嗫嚅道:“你……你快起来,若是被旁人看见了,可怎么解释?”
“解释?”吐贺图轻笑一声,嘴角勾起来一个邪气的弧度,“你对我的心思都还解释不清,便想着与无关紧要的人作辩解了?”
“你我第一次见面,我可从未……”尹蕙兰说到一半,便觉得有一道电流似的东西从腰间划过,她激灵了一下。
原来是那吐贺图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解开了她衣裳上的盘扣,繁复的腰带不知何时也已经落了下去,她又惊又怒的瞪着那人:“吐贺图你疯了是不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现在可不是为了我自己,我只是为了满足你这怀春少女的小小心愿罢了。”此人无耻得名正言顺,一边说着一边手脚不老实起来。
尹蕙兰并非是在闺阁中苦苦等待的女儿家,她看着眼前俊美无俦的少年,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定夺。
于是,她慢慢的放在了握在人腕间上的手。
薄衫滑落,红帘低垂。
翌日,一个家丁扛着看守专用的长棍,长棍之上还挂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晃晃荡荡的向后院走去。
“奇了怪,今日这里怎么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家丁疑惑的拧起眉毛,探头探脑的向院子里面张望。
待到他确认了院里院外的确无人把守,便一脚踏了进去,心中油然而生一阵不好的预感。
若是放在平日,听见半分的风吹草动,家丁们便会潮水一般涌出来,凶神恶煞得想要要人命了似的,然而今日走了几步,四周依旧是一片鸦雀无声。
“柔然王,吃饭了!”家丁凑到门前去,不轻不重的叩了叩门。
见半晌无人回应,他以为是那人自持清高,不肯应声,便道:“您听见了就回个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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