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毒的东西,怎的就能要了你的命吗?”他目光陡然转成阴寒,“再不说实话,现在就送你们三个见阎王。”
路遥脸色有些不太好,不过只是被吓得,身体并无大碍,小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或许是心理作用,她渐渐的有些头晕,只不过这感觉并不强烈,她唯恐小题大作,便一概当作是水土不服的缘故了。
“我说,我说!”常山手中的另一个小孩儿更加惜命,连忙嚷嚷道,“短箭上的确有一些毒,只不过……”
顾琮远的耐心如同细细的一根线,只要一崩断,就会立刻对这几个人小心坏的东西下手,催促道:“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们也不知这药究竟有何威力,只知道它叫做‘钱桂’,是我们这里的一种野草,在路边时常能见到。”小孩儿咽了咽口水,道,“短箭一般不能取人性命,所以我们……”
他修长的手缓缓攥紧,发出一阵骨骼的清脆声响来:“所以你们想要杀了曾施舍你们的恩人?”
路遥眼前花了一下,向后微微一踉跄,立刻被下人扶住坐下。
她未尝想到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太子原本只是作壁上观,可此刻却是看不下去了,冷漠的扫了眼他们,道:“路姑娘还真是白救下你们了,简直就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白眼狼,吃了下顿就忘了上一顿的恩德!”
“不是的,不是的!”
俩还能说清楚话的小孩齐声开口:“我们只是觉得有毒的短箭才像是一般人用的,我们……也只是为了好玩儿而已。”
路遥并无大碍,可气急攻心,笑起来有些虚弱:“你们还真会玩。”
这两个乱了阵脚的显然不是这群孩子里的头领,断了腿的人似乎过了痛劲儿,在地上虚弱的躺了许久,才缓缓的恢复了神志。
“屁的恩德!屁的恩人!”看样子还是没被顾琮远下死手,区区这么一会儿,就能破口骂街了。
“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富家子弟,根本不会理解我们有多痛苦,”他忍着腿上阵阵的痛意,面目狰狞的道,“你们从出生开始就含着金汤匙,而我们,连吃一口饱饭的资格都没有……”
“看看你们穿的都是什么,再看看我们!”
这一番仇富言论显然是不足以撼动任何人的,但众人还是微妙的看了眼自己的穿着。
别说是贵为太子的顾子宴,就连普普通通的士兵,也都是穿着保暖,十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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