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高贵的人,又怎会愿意与他在这上争口舌?”
这位俗僧客卿的断指还在隐隐作痛,见太子神情讳莫如深,也不敢多忤逆,只在心中将顾琮远大卸八块了。
浩浩荡荡的车马一同行进,人多口杂本就难以管理,加上路途遥遥,就算是训练有素的将士,也扛不住过久的奔波。
幸亏顾琮远治军有方,很快便派人确定了一个位置,准备作为今日的宿头,士兵们也都振作起来,强打精神的向营地前去。
路遥今日目睹了两位皇子对指挥下属的不同态度,悄悄的对宛双道:
“同样是一个爹生的,差别还真的挺大的哈?”
宛双失笑道:“王妃怎会有此疑惑?”
“因为顾琮远面冷心热,嘴上说得硬气,可内里还是一腔热血向着士兵们好,士兵们也都能看出来……而太子嘛,”她撇了撇嘴道,“表面上虽是和和气气,满脸都写着‘我是正人君子’,可看到最后,才会发现,他对大家不过是颐指气使罢了。”
“再行进一刻钟就到驻扎营地了!”顾琮远一拽缰绳,扬声道,“到了那里,立刻生火造饭,若是有人坚持不住……大可以现在和本王说,本王许他先行歇息。”
然而军中却是一片欢呼,兴高采烈的前进,都是铁骨铮铮上过战场的硬汉子,没有一人甘心掉队。
顾子宴恹恹的坐在马上,腰酸背疼,又端着面子不肯去坐那舒适的马车。
无念见人面如菜色,不免担忧,悄声道:“主子,您的马车已经备好了,要不您先去歇息一会儿?”
太子立刻就给了那大秃瓢一个爆栗:“蠢货!”
无念满脸委屈,道:“我怎么了?”
顾子宴视线阴沉的看向了前方骑马还能言笑晏晏的路遥,低声道:“队伍中无一人喊累,连人家琮王妃都能御马而行,一声苦也不说,本宫若是此时下马,岂不是让人看不起!”
无念就知道他家主子最要面子,也是硬着那烫着戒疤的头皮来问的,见人真的不肯松口,他便悻悻的退了下去。
一刻钟,本应该很快就到。
然而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路边陡然跑出来两个半大孩子,满身都是破破烂烂,直接扑到跪在了路遥的马匹前面:“小姐!大小姐您快救救我吧!”
骑马之术,路遥本就不是很精通,这匹枣红色的骏马又敏锐易受惊,一下子见两个陌生人大张旗鼓的跪在这,顿时吓得连人带马稍稍向后退了一下。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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