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浅又是嘻嘻哈哈的搪塞过去,说路遥可是琮王妃指定人选,这般蓬头垢面的与她打闹,被二殿下看见,怕是幻想破灭,便不再喜爱她了。
路遥想了想,气势汹汹的回了一句“他敢”。
死鸭子嘴硬,但还是悻悻的跑去洗漱,挑了嫩绿的湖绉纱裙,坐在梳妆台前,颇要面子的在妆奁里挑三拣四起来。
路浅晃荡着乱糟糟的头发,过来打眼一瞧。
她十分不给面子的撇嘴道:“老姐,你平日里不要总去同福商号同那群老女人混在一起!都跟不上我天盛王朝的风尚了!”
还不是因为路遥妆奁里的珠钗首饰都是去年的款式?
路浅对此事进行了严厉的批评与抨击。
她坐在梳妆台前打扮了好一阵,与此同时还要接受着自家妹妹的熏陶。
那人义正词严的道:“先生说了,打扮得光鲜得体也是对他人的一种尊重,就像是那些文人雅士,聚到一起对酒吟歌,很少有谁是蓬头垢面去的吧?定然是要将自己打扮的儒雅随和了再去!”
路遥定定的看着那人,目光中十分复杂。
那人被她的眼神看得直发毛,道:“你……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谁知,路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京城中女子对珠钗簪子的要求甚多!这又是一年冬去春来,我们不妨抓住这个机会,找专人设计颜色鲜嫩亮丽的钗子,定然又是大卖!”
“到那时,同福商号又要富得流油了!”
路遥眼中满是期待,仿若已经看到了万人空巷的盛况了。
“嗨嗨嗨,”路浅将手在人面前晃了一晃,“醒一醒!这还没到春天!”
路遥勉强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笑问:“说说吧,你为何忽然回来?”
二人起身向屋外走去,来到了旁侧的厢房之中,桌上老早就被下人们摆上了精致的茶点,路浅两眼放光,立刻不客气的开始大快朵颐。
她满嘴都是糕点,一副饿死鬼的样子,嘴角碎渣乱飞的道:“当然是因为我聪明绝顶,先生见其他学生都比不过我,怕我自学学得太快,其他人自惭形秽,才许了我几天的短假,让我回来的喽!”
路浅一直在远离京城的私塾念书,从师于当代大儒,十分难得可贵,路家为了能让路浅以后有出路,才忍痛割爱,让小女儿背井离乡,远去苏州。
路浅除了逢年过节,哪里会有机会回来见面?
路遥见到了妹妹,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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