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顾琮远在说:“李昀懂进退,识大体,若是女子,当可嫁了……更别提侍奉九公主了。”
顾允月掩唇轻笑,心道:“当可嫁了,当可嫁给本公主?”
顾琮远还在天花乱坠的一一陈述小李的好处,道:“回春堂早些年赈济灾民,甚至在瘟疫横行的江北力挽狂澜……”
顾基险些就被人说动了,还是狠狠的拉下了脸:“不行!这李昀年岁尚轻,依朕看,他也不过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摆设!”
顾琮远也渐渐失去耐心,蹙眉道:“小九的那个脾气,除了他以外,别的太医……怕是十个也拉不住她一个。”
眼看这父子二人就要谈崩,顾允月抓心挠肝的,连手中的花都碾成渣渣了。
“父皇!”她猛地将花一摔,直接站了出去。
顾琮远微微有些愕然的望向声源处,不知此人是何时来的。
顾基显然也愣了一下。
就在他们怔忡的关头,顾允月已经娇滴滴的跑过来,搂着皇上脖子玩命撒娇了。
“父皇,你就别担心了,大不了就是死马当活马医。”她声音婉转好听,“再说了,太医院那么多太医,不还是没能缓解我眼疾么?您还说李大……李昀的药方无用,偏偏是您看不上的‘市井大夫’最会治病!”
顾基被人一闹腾,便忍不住心软了下来,但还是面色迟疑。
顾允月加大攻势,道:“父皇,难道您就真的忍心看女儿眼花耳鸣的一辈子吗?”
说罢,顾允月戏瘾好似来了,眼眶之中立刻就蕴满了泪水,也松开了双手,抽抽搭搭,开始呜咽。
皇上见状大惊,忙问道:“月儿可是身体不舒服?”
顾琮远见状沉默不语,负手叹息,心道:“又来了又来了。”
顾允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表演又来了,她先是悲情凄惨的痛哭一场,表示父皇母妃都不爱她,凤子龙孙却连病都不能医治。
随后,顾允月开始了第二个阶段,也就是闹,眼泪流干了只能干嚎,对自己天生眼疾的命运深恶痛绝,听得皇上是肝胆欲裂。
最后一步,便是对心痛不已的皇上道:“父皇,月儿身患顽疾,就算存活世间,也不过是为皇室丢脸,拖累我天盛气运罢了……如今您厌恶那市井大夫,女儿一线生机也毁灭,不若我早早离去,免得惹父皇心烦!”
不知为何,这招在顾基这里总是百试百灵。
顾琮远冷眼旁观了这一出戏,感觉自己针尖对麦芒,随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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