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的打入天牢,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了。
饶是平日里风风火火惯了的徐贵妃也是猝不及防。
她坐在西厢房的小榻上,此时暖阁之中烧得炉火旺盛,屋中暖意融融,最是让人昏昏欲睡的关头。
可连同瘫在被窝的顾允月在内,都睡意全无。
成萱也在屋中坐立难安的转圈,像个没头苍蝇。
徐贵妃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不耐的道:“好了,瞎转悠什么!”
大宫女成萱快步到人身边,神情焦急的道:“娘娘,琮王殿下有多宠爱路遥,大家是有目共
睹的,就连元宵宴当晚,还和她在观星楼私会……”
“如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入狱,二殿下……”成萱脸色白了白,“他怎么会放过我们?”
谁人不知道顾琮远十六岁荡平南疆十八部的往事?
京城百姓人人称道,只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顾琮远手段有多么狠辣,几乎是在南疆屠城了似的大开杀戒,十八部的老幼妇孺,一个也没有放过。
那次出征的玄机营中,有徐贵妃娘家的亲戚,谁都以为他是风风光光,谁知回来以后却是颤抖着说:“二殿下……残酷冰冷得根本不像是活人。”
由此顾琮远在军中得了个“活阎王”的称号。
徐贵妃染着深红蔻丹的手紧紧握了起来。
她沉声道:“我又何尝不知道这其中危险?他那性子,能给小九送医送药,便已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一直一言不发的顾允月忽然轻轻道:“母妃……”
徐贵妃头也不回,不耐烦的回手拍了人一下,斥道:“你又怎么了!?”
顾允月挨了一下,也没不满,只道:“要不要趁着事情还没有一发不可收拾,去找二哥说说?”
徐贵妃素来好面子,她又在后宫之中和萧贵妃掐得脸红脖子粗,怎么可能拉下脸去央求一个皇子?
她斩钉截铁的道:“不行。”
九公主“为何”两个字尚且没能脱口而出,便听那人继续娓娓说道:“这件事情陛下自由圣裁,我们过多插手,只能让陛下心中不悦,我们看得出来的事情,难道你父皇就看不出来吗?”
“……”顾允月佩服极了,都火烧眉毛了还端着那点并不值钱的面子,试探问道,“我如今神清气爽的,要不我去?”
徐贵妃和成萱对视一眼,神情犹豫不决。
下午日后正好,未到立春却已经有了春意,路遥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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