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冷汗直流。
徐贵妃干笑道:“陛下,此事交给臣妾处理便好,您日理万机,还哪有闲心管这小女儿家的琐碎?”
顾基眼睛一斜,道:“满口胡言,朕的允月险些被那恶毒妇人害死,哪个小女儿家家的闲着没事杀人消遣?”
“来人啊,”皇帝正襟危坐,冷声下令,“将路遥给朕带上来。”
没过片刻,便有三三两两的下人将路遥拎了上来,那人在废旧冰冷的小厢房中睡了一夜,几乎是彻夜未眠,眼下泛着乌青,昨日又是粒米未进,故而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子憔悴来。
加上破旧稻草堆里滚了一圈,她一身飘然出尘的月白长裙已经十分邋遢肮脏,唯有一双眼眸明亮得惊人。
顾基尚未看清路遥眼神之时,心中冷笑她如今颓废狼狈,可一见到她毫无惧色的目光,顿时不快了起来。
他哼了一声道:“大胆路遥,竟敢谋害九公主,朕今天倒是要看
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路遥心中是阵阵的寒凉,为他们的智商担忧起来,也为自己的项上人头担忧了起来,这老皇帝说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完遗言趁早上路”吗?
或许是死到临头,纵使心中千千万万个不愿,可最为强烈的那个念头,便是宁死不从。
路遥跪地朗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无论是徐贵妃还是公主,或是所谓的目击之人,言谈之间都是漏洞百出……民女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顾基缓缓眯了眯眼,握着把手的双手上青筋暴露,“朕看你就是死到临头还在狡辩!”
路遥跪得腰杆儿笔挺,面不改色的道:“本就是全无证据之词,狡辩委实浪费口舌,民女也不屑此举。”
徐贵妃只希望这路遥如今少说一点,省得她小命升天,顾琮远前来兴师问罪,闹得整个清兴宫和喜安宫不得安宁。
老皇帝见不得宝贝疙瘩被欺负,又实在想不通那人为何痛下杀手,便为老不尊的道:“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她铮铮道:“即便您以此相逼,此事我若是没做过,也断然不会承认。”
然而就在顾基被人说得哑口无言之时,路遥不过瘾似的又要:“看陛下如今这模样,恐怕我也逃不过此劫了……不过您若是不怕落下了‘草菅人命’的名声,要杀要剐,便都听陛下的吩咐。”
徐贵妃险些被人气得背过气去,原本顾基未必能杀她,这么一刺激,瞬时到了风口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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