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宴冷汗顿时抖下来了,倒抽了一口凉气,沉声道:“顾琮远!”
若非他躲闪及时,恐怕自己的左手手骨便要废了,往后舞刀弄枪就皆要受其阻碍,然而他一时理亏,纵然被打得生疼,也说不出四五六来。
顾琮远毫无惧色的走了过去,顺手就将披风裹在了路遥纤弱的身躯上,那雪白的狐裘无声无息的落了地,还顺带着被人一脚踹开。
他冷声道:“别以为夜半三更,仗着当朝太子的
金贵身份,便能不知廉耻了。”
太子向来是自持稳重的,素来标榜自己风光霁月、品德过人,今夜酒后吐真言,未免失态,又被顾琮远这么**裸的挖苦一句,顿时面如菜色,“你!”
路遥瞬间被裹紧那令人安心的檀香之中,厚重的披风还带着男子身上的温热,一时心头涌上温暖,可与此同时,她有些怔忡的呆呆望着面前男子的背影,高大而坚挺,好似看见了他面对千军万马而丝毫不退的场面。
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危难关头,又有谁愿意替他冲锋陷阵?
她自从与他认识,便从未见过那人灿烂如阳的面容,一切都是从道听途说之中寻到的蛛丝马迹,好端端的,为何自从十六岁之后便性情大变?
路遥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什么?”顾琮远灵活的转了一下手中的长剑,别回腰间,道,“皇兄若是继续这般不自持身份,随意调戏本王的女人,可休怪我翻脸无情,这次本王顾及元宵佳宴众人兴致正高,便不让你挂彩,下次没有这种好事。”
顾子宴这才回过味来自己方才都做了什么,咽了咽口水,神情复杂,瞪了他一眼道:“还你的女人?你们二人早就和离,京都上下无人不知,你还大言不惭纠缠路遥。”
顾琮远十分淡然,一把将身后的路遥拽上前来,顺势就将人勾进怀中,格外亲昵的低头看她一眼,不偏不倚吻了一下那人发梢。
他自顾自的道:“我们夫妻二人有情趣,不似皇兄十年如一日的老成无趣,这你也要多管闲事?”
想起自己那失败而不甘心的婚事,太子脸色更加难看。
“只要本王一天尚存人世,路遥便一直是我的女人,其他豺狼虎豹胆敢觊觎半分,本王便是要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话到此处,他眼神猛地犀利,仿若目光化剑,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伤筋动骨一百天,可顾子宴手上也不知伤到哪里,竟是疼痛难忍,禁不住的颤抖,想不到这二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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