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池,目光落在干枯的荷叶上,“有屁就放。”
“元宵佳节,王爷那么大火气作甚?”桑茶青一抚衣袖,缓缓走到那人身边,并肩而立,笑道,“何况这里又没有别人,肆意说话又有谁能知道?”
顾琮远摸不清楚这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多半是闲来无事,寻衅滋事被自己发现并挨揍,心有不忿,又不敢当面和自己抗衡,这才絮絮叨叨的磨人耳根子,要他头疼到死才好。
“看来你是来找本王诉苦的了?”他扬起了一侧的眉。
桑茶青笑道:“王爷还真是慧眼如炬,实不相瞒,小女子在这里水深火热,丝毫没有在暗影阁活得快乐……”
话到此处,她忽然掩了一下脸庞,悄然垂下两滴晶莹的泪珠下来,看得顾琮远更加嗤之以鼻,心中冷笑。
那人却是自以为情真意切,凄凄楚楚的哀声道:“曾经在暗影阁,小女尚且能侍奉在阁主左右,一心一意的照顾他,如今却是……”
“如今却是如何?”顾琮远声音波澜不惊,“你在抱怨阁主逼良为娼?”
桑茶青一向知晓此人直来直往,但从未想过竟是这般直言不讳,微微僵硬了一下,才道:“王爷说的哪里话,阁主的指令,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说半个不好啊!”
她脸上泪痕未干,便神激昂的急于证明立场,顾琮远又字字诛心的道:“那你是怎么想的?按理来说,你的年纪比本王还要小上几岁,无论是侍奉阁主,还是侍奉陛下,可都是你的父辈,你这般掏出狐媚子嘴脸,就不反胃吗?”
听出那人是在笑自己轻浪,桑茶青心中微觉受辱,却还是秉承着多年来忍辱负重磨练下来的内心,嫣然一笑:“反胃?茶青这可都是为了暗影阁,尽忠尽力,王爷还斥我下贱么?”
顾琮远心知这是父亲的爬床侍女,原本便是个下贱轻浪的货色,一朝飞上枝头便位高权重,不可一世到了极点,他自然不会太过怠慢,毕竟普天之下,能让二殿下毛骨悚然的便只有顾淮那男人了。
“那你想如何?”他眉骨之间都隐约泛出疼痛,午后的一时片刻,正适合好生休息,然而却被这恬不知耻的女人拽出来吹冷风,委实凄惨。
“小女子身不由己,又能如何?”桑茶青遮遮掩掩的擦着并不存在的眼泪,眸中光华流转,也不知掂量着什么坏事儿,哽咽道,“就算世人眼中帝王将相之家高不可攀,可我终究是嫁给了一个比我年长许多的男子,后宫中又是环肥燕瘦,一来二去的心中委实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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