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般下去了,所以我要离开了。”
范老伯毕竟年纪大了,又是个耕田种地辛苦半生的大老粗,也不懂他那些酸酸涩涩的词儿,想要劝阻却也张口无言,许久才长叹一声低下了头。
“范伯,我知道你一直希望我和孙小姐终成眷属,但是不能门当户对,或许是这世间最为痛苦之事了……”顿了顿,他蹙眉道,“分明我七尺男儿,时不时的还要依靠一介弱女子来庇护我、接济我,枉费我多年来读得那些圣人之言。”
孙叔启家大业大,又心高气傲,半生以来在生意场上简直是所向披靡,这么多年除了一个路大有,便无人能与之抗衡。
范老伯自然知道这位中年之时便家财万贯的老爷,他道:“是不是孙老爷又难为你了?”
钟奕摇头道:“不是,是我一直以来不自量力,如今我要回到我本该生活的地方去了,还请老伯多加保重。”
他包裹里总共就那么点身家,里面一多半装着的都是四书五经,范老伯的劝阻无济于事,他很快背上行囊,道了声珍重万千便在黑夜之中离去了。
临别之际,还留下了一句话,说是:“我与孙小姐缘分到此为止了。”
范老伯见他去意已决,站在大门口踟蹰了许久,方才仰天长叹,憋出来一句:“造化弄人。”
门口的大黄狗跟了钟奕老远,死乞白赖的扯了他衣角许久,那人也不肯跟自己回去,它悻悻的摇着尾巴回去了。
范老伯回到小屋中,见油灯之下的衣服已经整齐叠好,便身手拿了起来,却瞬间摸到了一个小小的钱袋,沉甸甸的估摸着是那穷书生所有的依据,他惊诧的瞪大了眼,良久道:“这傻孩子……”
转瞬之间,一个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孙老爷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原本还能爬起来照常吃饭走动,这几天以来,随着年关将至,他竟是卧床不起,精神头儿日渐低迷,每每咳血,还偷偷的将帕子扔了。
饶是如此,也没能逃过孙江怜的眼睛。
愁得这位被人谣传不近人情的孙小姐以泪洗面,一个人面对如狼似虎、野心勃勃的妾室们,强撑着孙家的运转。
路遥赶来探望之时,见神情憔悴的孙江怜正在对着下人发飙。
面前的几个家丁并排跪在地上,纷纷低头认错,一声也不敢吭。
“已经去了一个月了,来来回回派去了好几拨人接应,花了多少钱在你们身上?”她急促的喘了一口气,道,“我看你们是光长肥肉,不长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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