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正法罪贼,这件事情,朕……便不与你计较了,你们都整理一下回去吧,张府……灭了便是!”
顾子宴见逃过一劫,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是,父皇。”
顾琮远每每见到顾基如此偏袒顾子宴,便暗自替那原主感到不值,同样犯错的情况下,遭殃的便只有琮王,而太子,永远都是被偏宠的那一个。
他神情不由自主的黯淡了下去,和众人一起告退,缓缓退出了养心殿。
殿外,他正好和面色如土的太子顺路,眼看那人一脸的心惊胆战,恨不能将张越鞭尸一万次的样子,顾琮远越发觉得好笑。
“皇兄临危不乱,还真是有大将风范。”他意味不明的道了一句。
“二弟过奖了……”顾子宴吃人似的眼神扎在始作俑者的身上,笑道,“都是为了保护父皇,莫说今日是拔剑杀了张越,就是来日为了父皇杀更多的乱臣贼子,又有何妨?”
他最是擅长打官腔,话语之间同样是若有所指,不过口
口声声说得“父皇”换成“皇位”似乎更加合适。
顾琮远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他身后之人的身上,感慨道:“想不到无念的功夫竟是这般了得,当初没能在清风寨杀了他,本王还真是有点后悔。”
无念额头上青筋暴跳,“你……”
“打狗不是也要看主人么?”顾子宴心中一乱,眯起眼睛道,“你方才,都看到了什么?”
无念欲言又止,顾琮远毫不客气道:“自然是看到你的看门狗打出一粒铁丸了,若是此刻去寻,还能找得回来,皇兄要去吗?”
他今日已经够让太子心惊肉跳了,穷寇莫追,自然也只是在口头上念叨几句,嘲讽个**不离十便罢了,不会再找父皇检举。
顾子宴却是秉承着他一贯的虚与委蛇的做派,正义凛然的道:“那时张越已然冲到了父皇面前,若非无念这么一打,恐怕本宫还不能这么快处置张越这罪臣,经你提醒,本宫回去可是要好好犒劳他了,告辞。”
太子愈是说下去,便愈是不想面对顾琮远这张脸,转头瞬间便拉下了脸,匆匆离去了。
顾琮远见人受挫,心中也是大为畅快,和颜悦色的便让车夫回府,不多时他一掀车帘,瞬时便放了下来,无奈道:“跟了我这么久?不知本王最近去的都是哪里吗?”
于是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路家门口缓缓停下了一辆华贵马车。
顾琮远随手便甩开了路雪柔的纠缠,直奔路遥的小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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