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将门推开!
路遥整个人都被震慑在了原地。
随后,涌上心头的是一阵阵的尴尬。
因为这房中根本没有她假想中误入贼船的女孩,而是一个正在嘤嘤哭泣的中年妇人,旁边还有一个一直规劝她的女子。
看两个人的穿着打扮,发髻和妆饰,都一模一样,一眼便能得知此二人是张府的下人。
路遥有些被冲昏了头,分明不希望结局那般凄惨,可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愣了许久,心有不甘似的问道:“你……你为何要哭?”
那两个婢女见是个衣着仪容不俗的贵人,连忙整理了形容,起身见礼。
那哭得眼眶通红的女子道:“原来是路姑娘,奴婢是因为不小心打碎了老爷最心爱的花瓶,愧疚不已,可那花瓶我这辈子都赔不起,老爷却大人有大量,没有与我过多计较……”
说着,她又情难自持似的,掩面痛哭,道:“这份恩情可折煞奴婢了,让奴婢感动得不能自已!”
一旁的婢女也感动的道:“老爷宅心仁
厚,向来都对我们这些下人极好,没成想老爷会宽厚仁慈到这种程度,实在让人……”
面色有些不快的张大人缓缓走到了门口,气喘吁吁,道:“一个花瓶的事儿而已,本官还有的是,不必如此自责,此事以后不许再提。”
她暗自咬了咬粉唇,迫使自己清醒,恨不能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心想:“路遥啊路遥,你是不是办一个案子就找不着北了?”
张大人方才还好声好气的和路遥说话,此时终于是崩不住了,面色阴沉如水,道:“路姑娘,本官是来请你回去继续观看歌舞的,您这下总该随我一同回去了吧?”
路遥木讷的点了点头,垂头丧气的和人走出了院门。
这气氛僵硬得让人不安,她赧颜道:“张大人,对不住了,是我实在好奇何人哭泣,这才……”
张越冷哼了一声,道:“您这是怀疑下官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儿,对吗?”
“不会不会!”路遥连忙找了个借口开脱,“张大人如此体谅下人,方才那场面我也很是触动,此次权当是开了眼界,还请您……不要见怪。”
好歹是在张府赴宴,屡屡打人家东道主的脸,总归有些不合规矩,她自然不好意思继续探查下去。
本以为张大人会和清风寨一案有所牵扯,这才一口咬死了他,如今看来,竟然是自己多虑了,路遥不由得对自己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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