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香拱手道是,立刻纵起轻功,飞速便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
陶夫人双眸圆睁,惊讶得合不拢嘴,愣愣的望着不远处负手而立的青年。
降香去了前寨,宛双过去安抚路遥,一个模样明朗的玄衣侍卫快步上前,身后带着黑压压一片琮王侍卫,为首之人猛然单膝跪地,“卑职救驾来迟,还请琮王殿下恕罪。”
顾琮远轻轻乜去了一眼,轻哼一声:“少来这套,起来。”
“嘿嘿!”常山挠了挠头,道,“您留下消息,我们都知道是何意,三天之内不想让我们打扰你,卑职这不是按照您的吩咐来嘛。”
“废话少说。”顾琮远看向他,稍稍一顿,“衙门那边就没派人过来?”
“张大人紧随我们之后,应该不久就会到了。”常山低声道。
顾琮远淡漠的眉眼之间浮现出一抹不屑来,冷道:“贪生怕死的废物,善后之事竟然还畏畏缩缩。”
常山老早就看那肥头大耳的张大人不顺眼,听王爷如此说法,立刻高声附和:“谁说不是!当初陛下直接将此案下达官府属下便觉得此事不妥……”
若是私下主仆三人,顾琮远和他们插科打诨也无妨,然而此刻有个陶夫人愣愣的望着他们,他微微蹙眉,轻咳一声,常山立刻识趣的收了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纵然陶夫人心知肚明,还是忍不住颤声询问。
常山得意洋洋的走上前来,竖起大拇指道:“不知道吧?这位可是琮王二殿下,十六岁挂帅出征,荡平南疆。”
眼见常山又要滔滔不绝,顾琮远忙出声阻止,“好了,你快带人去天牢里看看那些孩子,将人都运出去。”
不见不知道,陶夫人一见顾琮远顿觉惊为天人,半晌都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她从前以为杀伐横行的顾琮远是同陶鸭一般的男子,武力如此之高,战场上英勇无畏,在她想象中必然是身壮如牛、茹毛饮血的怪物。
可今日一见,分明是个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的青年才俊,若非单薄衣衫下颀长又紧实的身形,怕都以为他是个柔弱书生了。
顾琮远看不懂这女人的神色,被人盯得毛骨悚然,干巴巴的道:“还有遗言吗?”
陶夫人依旧不说话,好像不忍错过他半分神情流露似的。
她此生和花心风流的陶鸭捆在一起太久,终日嫉妒苦闷,如今忽然见到个这般神采飞扬的神仙男子,瞬时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陶夫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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