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馥离修士轻轻点头,然后便四下分散,把范遥围在其中,静候着离渊的号令。
范遥修为深厚,把离渊说的话听个一清二楚,当下任由那些修士把自己围在中央,这才说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众馥离修士面面相窥,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本就是闲的无聊之举,见没人接话,范遥也不介意。
伸出并拢的双指,遥相指向离渊。
“离渊,你若肯与我放手一战,你馥离的修士兴许还能活下去几人。就看你有没有这份勇气了。”
离渊把飞剑悬浮在身前,目不转睛的看着范遥,闻言说道:“这天下的秘法和禁忌之术都有一个时限,范遥,就你现在的状态,我看你还能维持多久。”
范遥顿时觉得索然无味,这离渊总是先入为主,而且还自大得很。他认准的事,就觉得是天经地义,从不容得别人辩解。对敌人是这样,对自己一方同样如此。
本想等上个一时半刻,那时动起手来,无疑是赤裸裸打离渊的脸。
可范遥向着远处大靖修士看去,见其一脸疲惫,不少修士即使吃下丹药,但一身伤势还是不容乐观。
恍恍惚惚之间,范遥好像看见应雄正站在褚良的身后,关切的看向自己的师弟,然后又把头抬起来,看着自己微微一笑。
在他身边,还站着许多自己熟识的朋友,是的,是朋友,而非道友,更不是谎报年龄白得的师弟和师妹。到了今天,范遥更愿意称呼他们为朋友或战友,只是可惜的是,一口朋友喊出口,却不闻回应之声。
那些人身形朦朦胧胧,有杜景,有张启翔,有佟自强,还有孙玲韵等很多已与范遥熟识的修士们。
他们看着范遥都是笑语盈盈,挥了挥手,身躯便化做点点流萤,飘散无踪。
范遥卷起破烂的衣袖,蹭去眼角的温热,喃喃自语,“是我没用。其实你们离去的时候,我刻意不去看你们,因为我受不了那种苦楚。你们的大喊声其实就是与我告别吧?诸位请走好,我再忙些事,等我累了倦了,就去找你们喝酒去,喝我许诺给你们的庆功酒!”
声音极尽温柔,言语饱含殷殷情谊。可这异常的举动却让馥离修士不敢妄动,唯恐是范遥压榨修为秘法的隐患爆发,以至于神志有些问题了。
声音虽小,可众大靖修士听得分明,一个个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容颜暗淡,凄楚不堪。
王凤年见此情形,骤然开口说道:“帮主,现在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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