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儆效尤。”
“我馥离修士对上大靖修士,不胜即为有罪。离师兄不用再安慰我了。”
“哦?那依宋师弟所言,在座的各位,甚至包括我在内岂不是都有罪在?”
孔昭文在心里,暗暗赞叹着宋江河的急智之语。
离渊仿佛没听出宋江河的言外之意,依旧笑语盈盈,朗声说道:“此战还没结束,胜负未分,宋师弟何罪之有?”
宋江河一时之间摸不清离渊的真实意图,话也无从说起,只好依言坐下。而在心里却是暗暗疑惑,难道离渊真的是襟开阔,自己误会他了?
看着宋江河重新落座,离渊环视众人一眼,笑着说道:“我曾说过留有后手,看来大家都没当真。也罢,你们也无需多问。自今起,就在这里修生养息,随时等候我的吩咐即可。”
“离师兄,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宋江河刚刚坐下,又急忙起说道。唯恐离渊小题大做,置自己与不利之地。
离渊爽朗一笑,说道:“宋师弟不必如此小心,还请快快坐下。”
离渊见状也是站起来,志得意满说道:“诸位大可放心!大靖积弱千年,怎会如此轻易翻?这次若是遇到别人也就罢了,可他们遇到我,那岂容他们猖狂得意……。”
话音未落,离渊忽然感觉到了什么,猛然转头。在他感知中,一道灵气从远处冲天而起,直冲天幕,竟将那铅灰色的片片云层穿透。
大帐内的馥离修士见离渊言之凿凿的样子,都是惊喜交加。任谁都觉得输了此战,回到馥离都是抬不起头来。
此时听闻离渊还有后手,观其样子也不像搪塞推诿之言,对视一眼之后皆都站起来,齐声说道:“我等愿听离师兄吩咐,与大靖修士血战到底!”
大帐内的众修士纷纷有所感应,不走出大帐,向着灵气柱的方向看去。
宋江河看清之后,不大惊失色,颤声说道:“看其方位,好像是大靖修士藏之处。”
刹那之间,这道灵气柱已连通天地!凛冽杀伐之气,瞬间冲向四面八方。
“这是什么?!”离渊不骇然。以他见识,隐隐觉得这有可能是某个人突破时引起的天地异象。然而哪个境界的突破,才会引如此规模的异象?
难怪甑可秀如此失态,只因这些人当中没人比她更了解范遥。
在她的认知里,范遥刚刚突破一个小境界,这才过了几天,他怎么可能又做突破!
离渊沉着脸,嘶声说道:“难道是范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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