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中小门派的弟子,囊中羞涩。由此我怎会不倾力相助呢?”
范遥等人连续说来,那个叫胡彦的修士已是低下头去,呐呐无言。
应雄见状却没有放过之心,厉声说道:“胡彦,你在这里胡乱猜疑范师兄,你怎么不说范师兄赠的丹药救活了多少人呢?就你不也是吃下了范师兄赠送的丹药,才恢复伤势,才能还活着吗?你怎么不说说这些!”
此言一出,刚才那些面露愤然之色的修士都是无地自容,一个个脸带自责之色。
胡彦也不再沉默不语,而是站起身来对着范遥一辑到地,哽咽说道:“范师兄,对不起,胡彦知错了。方才我只是想起那几个战死的道友,一时间情难自禁,因此口不择言中伤了范师兄。还望范师兄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一般见识了。”
胡彦说完,依旧作揖到地也不直起身,想来心中确有悔过之意。
“胡师弟,你起来吧,我不会怪你的。念及同袍之死而出言无状,由此我怎会责难与你?那些丹药本是我一个朋友送给我的,范遥本想赠人玫瑰手留余香,而不想这余香变成猜忌与怨恨。诸位,随着我们修为的提升,大家也一定要有相符的心性与德行。如若不然,等到修为大成之时,那时只会成为一个不辨善恶,祸乱天下,为人所不齿的材朽行秽之辈。”
范遥语重心长的说完,一众修士不禁纷纷点头。那个叫胡彦的修士更是面红耳赤,汗颜无地。
陶文天和曾宏都是向范遥施礼说道:“范师兄所言无异于朝钟暮鼓,真是让我等获益匪浅。”
“瞧瞧,难怪人家是精英修士,看看人家这心性,这觉悟。”
“以德报怨不外如是,但愿胡师弟能勘破迷障,不枉费范师兄的一片苦心啊。”
其余的修士也是议论纷纷。秦绣衣更是立着俏眉,数落了胡彦一通。
范遥见状心里很是得意,讲大道理谁能讲过我,文先生有时都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何况是你们这些毛头小子。
心里自得一番,脸上却显得淡然自若,面带微笑看着那些对自己充满敬服之情的修士,并微微颔首,做足了身为师兄的派头。
正熏熏然间,就听见远处传来离渊的声音,在众人耳边轰隆响起,“范遥!你要是敢动我馥离修士分毫,我就与你势不两立!”
范遥一愣,算了算时间,嗤笑说道:“还真是担心他的馥离道友?这姿态做得很足嘛!也真难为他戏演的这么足份,想来也是为了好在他师父面前有个交代吧。”有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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