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遥,你还年轻,等你再长大一些,多经历些人情世故就会好了。”
范遥笑道:“文先生,你不是说少年人就要有少年人的心性吗,长大的事就长大再说。”
遂又想到件事,就接着说道:“文先生,你每天再传授给我些学问吧。”
文先生惊讶道:“你这是开窍了?想你自小就不爱读书啊。”
范遥不好意思道:“这次游历,因为学问上的事被秦绿柳鄙视了,所以我觉得有些学问还是好的。”
文先生好奇问道:“这秦绿柳难道还是个才高八斗之人?你因为什么被鄙视了说来听听?”
范遥本欲待言,但向外看去,只见天幕泛黑,便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今日天色已晚,就不打扰先生休息,待到明天再向先生请教吧。”
文先生便也不留,遂嘱咐范遥明晚多做点好菜,范遥点头微笑答应。
从文先生那里告辞出来,范遥如此倾诉一番,心情却是好上了许多。
走到巷子口,就见张肃正在院门那鬼头鬼脑的四处张望着。
范遥一笑,就粗着嗓子喊道:“还不快跑,文先生来了。”
张肃闻言一惊,拔腿就跑。跑了几步才回过神来,看着范遥喊道:“遥哥,你可别吓我了。今天的事要是让我爹知道,少不得挨顿板子。”
范遥笑呵呵的走过去开了院门,招呼张肃进了院子。
张肃已经来过几次,再加上本来就是少年人也不外道,进了院子就自己找了张椅子,吊儿郎当的半躺着,没个模样。
范遥看着微微一笑说道:“张肃,怎么不好好读书,文先生脾气虽好,但是他可是说了,你再翘课就告诉你爹,让你爹管教你。”
张肃闻言懒洋洋的回道:“读书有什么用?上次我被绑票了,还不是被你这没读过书的救了出来。我爹就是死脑筋。
你说,我家的钱多的花不完,我哥前年又考上了举人,现在家里不就缺一个能看家护院的吗。”
说到这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说道:“遥哥,不如你教我功夫呗。你就教我挨打的功夫,现在我和人打架就是怕疼,上次我看你被打的脑袋都没了半个居然还活着,我跟我爹说,他就是不信。”
范遥默默无言,你这叫我怎么教?没有文先生的鉴天宝镜,咱哥俩去练此神功保证双双毙命。
范遥想了想,对张肃说道:“我学这功夫的时候向我师父发过誓,如若外传必会全身血肉溃烂而死,而偷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